步步进逼,不留任何喘息的余地。她的背抵上了墙,再无路可退,她只能紧靠着,藉以支撑虚软的双腿。
“我…”她找不到足够的理智开口,他灼热的目光,让她的脑袋糊成一片。
对上她的眼,那双盈盈水眸流露出被人勘破的困窘及无助,钻进他的心,烙下痕迹。
见她慌张地垂下眼睫,想痹篇他的目光,他勾起她的下颔,不让她逃避…
“他连火灾都不在你们身边,你还冀望他什么?”距离缩短,她沐浴饼的清新味道窜入鼻息,惹他身子整个发疼,更疼的是他的心,为她隐瞒的困境感到心疼。
老天!小煊对他说了多少?姜青天感觉自己紧贴着他,因洗完澡而未着内衣的轻松穿着,如今都成了令人无措的尴尬,出门前加披的外套,起不了作用。
“放开我…”她红了脸,推着他,努力想隔开两人的距离。她好怕,他的强肆、他的气息,如同当年,诱引着她崩毁理智。
她的举动,翻覆了他所有自持的禁制。她曾这样倚在他怀里,拥着他,而不是推拒他,而今,那个幸运儿成了别人,却不懂得珍惜他的幸运!
强烈的妒意让他理智全无,温洛低下头,吻住那红嫩的唇瓣。
姜青天想逃,却被他托住后脑,用猛烈的吻,贪婪地吞噬她所有的呼吸。他霸道地啮吮着她的唇,咬痛了她,反而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深藏的记忆被唤起,她本能地反应着,拱起身子,完美的曲线更贴上他游移的大掌,挺立的蓓蕾顶着衣料,渴望着他的触抚。
她因情欲而迷蒙的眼,微蹙着眉的隐忍表情,都让他移不开目光。她是如此诱人,和他是如此契合,他当初怎离得开她?
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回荡,混合挑弄耳垂的唇舌,引她全身颤栗。她沉沦着,双臂紧拥着他,体会他给予的一切。她想他,她要他!她的身心都激狂地呐喊!
大掌探进她的衣内,那柔腻的肤触,让温洛不禁满足喟叹。他迷醉了,迷醉在这远离多年的甜美中。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他怔愕,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动作完全停住。他在做什么?!
他的停手,让她稍稍清醒。她的胸前因呼吸急速而起伏,敞开的衣领,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旖旎。
姜青天望着他,疑问全写在眼中。他想说什么?为什么吻她?他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谓,依然对她有着感情吗?若不是这样,他气什么?她嫁了个不回家的老公,跟他没有关系啊,不是吗?
脑海因震惊一片紊乱,第一次,温洛尝到什么叫狼狈。脱离控制的举止已让他够猝不及防了,她质问的视线,更是让他无法招架,他只能无言以对。
她咬唇,气他的沉默。
“为什么?”说些什么呀!别让她自己瞎猜,她受够忐忑的折磨了!
记起自己的姓,温洛要自己冷硬,但向来坚固的心被她的温柔攻陷了缺口,他必须凝聚所有的自制,才说得出口。
“欲望。”他面无表情地吐出。
就这两个字,侮蔑了那美好的感觉,同时也侮蔑了他们的过往。
当怀有期待,失望的打击,会伤得更深。姜青天惨白着脸,心像被人狠狠划上一刀,痛得她发颤。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压抑着,逼着自己去接受一切,当他再次出现面前,她无法再自欺欺人,她一直爱着,爱得这么深。
她不是从前的她了,但他依然是他,不肯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要她去猜。她做不到啊,她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视自己如无物,别无所求地爱他。她现在有小煊,不只是自己一人,要她怎么去解释她和他同床共枕,却没有名分?
若他还是不肯承诺,她也只能忍痛放手,再一次把爱深埋,像过去没有他的日子一样,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