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周培廷开始怀疑这两个家伙的智商了。“恨天狡猾极了,这个交易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你们懂不懂啊!”“怎么说?”
“第一,可以做人情给家佑,第二,书汇不是在躲他那些自私无情又冷血的亲人吗?把书汇送到风靳那里,风靳自然就要去处理那些人,顺便又做了人情给书汇,第三,等书汇得到风靳真传,天地帮众往后有疑难杂症,再毋需看风靳脸色,反正未来辛苦的人又不是他。”
“我记得从你打电话到我们抵达医院,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恨天竟然就全盘计划好了…”珮服。
“错了,三十秒,我打电话给他报告状况,他沉默了大约三十秒,就叫我送到这里,那时候他就全盘计划好了!”
两人面面相觑,可怕!
“这里我来照顾,你们两个先回去吧!”周培廷说。三个人都待在这里也没用。
“好,回去审问张心怡,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人会在电梯上头。”两人点头离开。“问到了再打电话告诉你。”
周培廷偏头望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任家佑,轻声一叹,起身推来轮椅,将他送到病房去。
现在,只有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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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腱伤害属重度,也就是说肌纤维完全断裂,造成肌肉连贯性消失、机能丧失,手臂主要神经也断裂,神经生长速度比较慢,更需要不断的做复健刺激神经生长,骨折倒是她的伤势中最简单的部份了。总而言之,她的右手暂时是废了。”风靳站在病床边,对周培廷简单的解说孙珮雯的伤势。
废了?
谁的右手废了?
他怎么了?为何全身无力?
“会复元吧?”周培廷问。
“你认为呢?”风靳一副他这个问题很失礼的表情。
“我相信你的医术。”周培廷说。
“我也相信自己的医术,不过…”风靳耸耸肩。“我可不相信那个疯子会照顾好我的伤患,所以愈后不良不会是我的问题。”
珮雯!
珮雯的右手…废了?!
任家佑猛地睁开眼,气息有些乱,神智有些昏沉。
“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吧?”
“最好不要,非我不可的部份我已经解决了,其他的就交给别人吧!”
“可是你是她的主治大夫。”
“我不是,我只负责做这次的显微手术,她的主治大夫就是刚刚在外面被你赶走的那位。”
“那个色胚!”周培廷皱眉。“一个会对麻醉未退的伤患流口水的医生,风靳,你觉得任家佑会让那种医生碰他老婆一根寒毛吗?”
“那不关我的事,你们可以投诉那位医生。”风靳耸肩,偏头望了一眼孙珮雯,若有所思。
懊死!不良医生!风靳也一样!
“这位孙小姐的母亲叫什么?”风靳突然问。
“我不清楚。”周培廷挑眉。
“是吗?”风靳眉头微蹙,最后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蔡婉宜。”任家佑终于能够出声。
“家佑,你醒了!”周培廷立即上前。
风靳也回头走来。“你说蔡婉宜吗?”
“没错。”他瞪著风靳。“你问这个做什么?”
“唔,这个嘛…”风靳沉吟了一会儿,最后道:“与你无关。”
这个该死的不良医生!“你竟然给我打针!”终于想到这件事。
“因为你太吵了,而且妨碍到手术进行,怎么?你要因为我没让你毁了手术、让孙小姐的手真的废了而怪罪我吗?”
任家佑无话可说,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