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灵活的舌尖在她丝绒般的唇瓣内侧滑绕着。
她屏着呼吸,身子一震,觉得被烫着了。
他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她丝缎般的触感让他迷恋。
武圣扬低下头,一手撑住她的后脑勺,灼热舌尖探入她的唇间,纠缠住她的丁香舌。品味着她羞怯温软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坛酒里,不自禁地昏醉并只想攫取包多。
热吻之间,邬若玫的手臂顺应本能地勾上他的肩臂,两人身子早在不知不觉间纠缠在一起。
“等等…”武圣扬乍然终止了深吻,忽地将她推到一臂之外。
她气息微喘、粉颊酡红地瞅着他。
“刚才哭得太用力,我的鼻水快流出来了!”他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两人对望,沉默了一秒钟。
“哈哈哈…”武圣扬和邬若玫同时大笑了起来。
他倚着墙壁,捧腹大笑。
她则是笑到弯下腰,连眼泪都掉出了眼眶。
邬若玫气喘吁吁地从口袋里掏出面纸,递给他一张,也给自己拿了一张。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别过头,全都很认真地擤起鼻涕来。
擤!
一阵惊逃诏地的擤鼻声后,两个人抬头互相偷看对方,这一看之下,两人都再度大笑出声。
邬若玫这回干脆坐在地上,把脸埋到双膝里,笑他个天昏地暗。
她笑得好累,可也好开心,心里像是雨过天晴一样地心旷神怡。
武圣扬走到她身边坐下,搂过她的肩膀,让她倒入他怀里,两人就这么带着傻笑,相互倚偎地坐着。
铃铃铃、铃铃铃…
“有电话。”邬若玫抬头看他一眼。
“别管它,八成是那个自称是我前女友的女人。她最近的嗜好,就是在早上及半夜,打电话叫我起床。”武圣扬闭着眼睛,头颅轻撞了她几下,却还是在笑。
邬若玫不想搞坏气氛,也认为自己没必要追问他的过往情史,于是便悄悄地压下了心头疑惑。
他对那个女人真的没有感情吗?可她实在没法子理解,他怎能在没有感情的状况下和人发生关系呢?
“好了,你快去跑步吧,免得太阳变大晒伤了你,那我可舍不得。”武圣扬扯扯她的手臂,用阳光笑容配上一串甜言蜜语。
“你不去?”邬若玫可没被他迷昏。
“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剧场几天后就要正式演出了,我这几天又接了一项古装电影屏风的题字,要和他们开会讨论。还有一部纪录片导演想拍我,我们也得先找出时间沟通。还有,你也知道我每天要拨出两个小时练字、一个小时练武术。我最近还去一间精舍帮忙指导书法,然后还要当评审…”
武圣扬越说越多,眼睛越睁越大。
“原来我真的很忙,难怪我每天一沾枕就睡着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扁着嘴,觉得自己很可怜。“唉,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能以自己的兴趣嗜好为职业,再辛苦再忙也是一种幸福啊。”邬若玫拍拍他的肩,笑着柔声安慰着他。
武圣扬凝望着她静谧的笑容,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邬若玫真的让他觉得好贴心,她不会一味附和他的话,却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安抚人心。
“你会读心术吗?”武圣扬把脸偎在她的肩膀上,自在地像是他已经做过这个举动千百次了一样。
“会读心术的话,就不用去当家教赚外快。”邬若玫自然而然地拍拍他的头,温柔地笑着说道:“快回去睡觉吧,等我慢跑回来,准备好早餐后再叫你起来。”
“你根本是个天使。”武圣扬差点又扑入她的怀里。
“那是因为我还没开学,比较有时间。”
“不,你真的是个天使。以前邬老头还在的时候,你还在读书,每天还不是早晚餐都殷勤地帮他准备好。”
“他是我爸爸,我不照顾他,谁照顾啊?”
“我是你老公,你不照顾我,谁照顾啊?”武圣扬勾起她的下颚,黑眸含笑地朝她眨了下眼。“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