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自愿载你回去拿,路程中间有没有冒出火花啊?”丁雨恬搂着邬若玫手臂问道,很想知道什么状况下,她这个好友才会动心。
“没有,我只跟他聊班上的事。况且,要不是怕时间来不及,影响了大家的报告成绩,我也不会让他载我回去。”天知道她昨天回到武家时,简直心惊胆跳,生怕武圣扬突然开门而出。
“若玫,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啊?”丁雨恬圆眸睁得大大的,缠人地问道。
“我没有不谈恋爱。”她不但谈了,而且还挑了一个不寻常对象。
“可你拒绝了所有追求啊!”丁雨恬说道。
“你不也拒绝过不少追求者吗?”
“那是因为我身边一直有个楚人大哥啊!其他人和我大哥相较之下,通通都逊掉了嘛!”丁雨恬甜甜地笑着,白嫩腮帮子雪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也许我也和你一样喔。”邬若玫水莹眼眸含笑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快说,快说啊!”丁雨恬马上抱住她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她。
邬若玫咬住唇,吞下一声笑声。有时候,她觉得雨恬根本不像大学生,反倒是像个可爱国中生呢!
“你喜欢的人在哪?为什么没介绍给我认识?”丁雨恬双眼闪烁着星光,满脑子的幻想。“你气质这么好,他一定是那种玉树临风、谈吐文雅又有智慧的儒雅男子。”
“哈…”邬若玫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丁雨恬的手臂,笑得东倒西歪,笑到连眼泪都掉了出来。
武圣扬玉树临风?!说他像是站在树上大吼大叫的泰山还差不多。
说他谈吐文雅根本就是个笑话,更别提温文儒雅这几个字也是绝对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形容词。
至于智慧嘛…邬若玫深吸了一口气,笑意渐敛。她确实是喜欢他活在当下,认真地过每一天的率真生活态度。
可率真不能和不用心划上等号啊。邬若玫低下头,掩饰着那突如其来的感伤情绪。
不知道他这几天过得还好吗?会不会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了呢?会不会太习惯了呢?
“若玫,你刚才干么笑成那样?你一定有秘密,快点从实招来!”丁雨恬抱着她的手,撒娇地说道:“快点说嘛,求求你嘛…”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上课了。下午是书法课,罗百明老师最痛恨人家迟到了。”邬若玫拉起丁雨恬的手,起身就往前跑。“我们快走吧。”
“罗老师何止痛恨人家迟到,他还痛恨我的毛笔字。”丁雨恬哀哀惨叫着。“坐在你旁边压力很大耶,一个写得超好,一个则是鬼画符。”
“那是因为你回家都不练习。书法这回事,写十次跟写一百次,程度当然有差别!”邬若玫推着丁雨恬往教室里走。
“说到书法,最近武圣扬很红。上星期,班上几个同学去看了他演的那部舞台剧,回来后简直把武圣扬捧成了神。”丁雨恬说道。
“是吗?舞台剧好看吗?他演得好吗?”她并不常和班上同学聊天,因为那些购物、偶像剧,都不是她的生活经验。
“演得好不好,没人提起。总之,男生都说他字写得很赞,女生则忙着看他的脸和身材…他表演时穿了件古代服,前襟半开,露出他雄壮的胸膛…”
“你怎么说得好像也亲临了现场一样。”邬若玫笑着打断丁雨恬的话。
“报纸连着报导了两天,我看八成只有你这个山顶洞人没看到吧!他还有粉丝后援会耶,你听过书法家还有后援会吗?够夸张吧!”
“是涸其张。”她都不知道武圣扬这么热门。
两人走进教室时,教室已经坐了九成人,剩下的两人并坐座位只有最前面一排。
邬若玫和丁雨恬无奈地对看一眼,也只得乖乖走去了。
“学妹,武圣扬下个月的书法展,你想去吗?”一名为了邬若玫而选修书法课的外系学生,走到她面前。
“不想。但,谢谢你。”她可以在家天天看武圣扬亲自写书法,干么跑到书法展去人挤人。
“武圣扬现在真的很热门,我有朋友可以带我们去开幕酒会,你可以再考虑一下。”男同学还不死心。
“真的不用了,谢谢。”邬若玫挽着丁雨恬的手,走向教室最前座。
男同学委靡不振地走回座位上,一脸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壮志未酬状。
邬若玫同班同学拍拍他的肩,安慰地对他说道:“被邬若玫拒绝是很正常的事,她本来就是我们系上的冰山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哪里有不可亵玩的冰山雪莲?”
一声豪爽男声凌空而来,教室里所有学生全都不约而同地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