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过来。”
姜小路赶紧扯住他的手。“不用了,叔叔,就算请大夫来也不能帮我痛,我忍忍就行了。”
手上冰凉的感觉让司徒烈一惊。“你的手为何这么凉?”
“因为我觉得很冷…窗破了、门坏了,寒风一直往房里灌进来…”姜小路痛得好想晕倒,可是现在不行!“叔叔,你要不要先问问那个家伙为什么要杀我啊?”他试图转移司徒烈的注意力。
“他跑不掉。”司徒烈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专注的盯着他,手在他脸上轻轻摸索。他的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冷汗直冒,嘴唇发紫,浑身冰凉,他倒底是怎么了?
“小路,你确定你只是伤口痛吗?”奇怪,三日前刚受伤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痛苦,就连大夫在缝合伤口的时候,他都不像现在这样!
“真的很痛,天气这么冷,让我更痛了。”姜小路闭上眼,侧躺屈着身子,气若游丝的说:“叔叔,我知道现在已经三更半夜,大家都休息了,可是…可不可以请厨子起来帮我煮一锅桂圆汤,让我暖暖身子…”
司徒烈点头,头也没回的喊“来人!”
“二庄主有何吩咐?”房外已经聚集了几名听闻动静,赶过来待命的仆人。
“派个人去叫厨子起床,煮一锅桂圆甜汤送过来。”
“是。”一名仆人领命离开。
“我不应该听你的,把忏园的仆人全都撤走。”若非他耳力好,又尚未睡下,小路出了事也无人知道。
“叔…”姜小路闭着眼低唤,伸出一只手。
“我在。”司徒烈握住他的手在床沿坐下,靠近他,眼底满是忧心。“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叔,你先把人绑起来,让大白离开,免得吓到人。”那守卫战战兢兢的模样还真是有趣,如果他没有痛得想一死了之的话,肯定会哈哈大笑。
其实门外那些仆人已经吓到了。不过司徒烈没说什么,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低应一声,走上前拍拍白虎王要牠让开。
当作没听见门外一片抽气声,也无视白虎王威胁的低咆,司徒烈知道,白虎王不会对他怎样。
将依然昏迷的杀手绑起来丢给守卫,让他把人关到地牢。
杀手被押走之后,白虎王又吼了声,才从窗户跃出,消失在月光下。
“今晚你先到我的影园过夜,免得冻死自己。”
“不…不用了,随便找几块木板把窗子和门钉起来就成了。”姜小路摇头拒绝。
“小路,别逞强了!”司徒烈表情不豫。小路为何突然和他这么见外?以往若非他赶人,他不是常常赖在影园不走吗?
“唔…嗯…”阵阵的抽痛让姜小路忍不住低低呻吟。
“小路…”司徒烈担忧地蹙眉,将侄儿的发拨到耳后,又摸到一手湿冷。
“叔…”姜小路呻吟着低唤。
“嗯?我在这里。”司徒烈低语。
“叔,我娘…什么时候会来…”
“如果没有耽搁的话,这一两天就会到了。”他立即说。忍不住有些心酸,纵使已经十七,毕竟还是小孩子性情,病痛了就找娘。“一定要你娘吗?我陪着你不行吗?”
“叔…小路好冷…”好痛…姜小路颤抖地抓住他。
“我带你到影园去…”
“不行…”不可以去影园,这几天…不可以…
“小路,乖一点,听话!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司徒烈有些生气,气他都痛成这样还这么固执!
“可是…”姜小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不用再说了。”司徒烈打断他,转头吩咐仆人“先去我房里点两盆火炉放在床边。”
“是,二庄主。”仆人领命,匆匆跑向影园。
“叔叔…”姜小路无奈的低唤。
“闭嘴。”司徒烈不顾他的拒绝,拿出一件名贵的紫貂披风将他密密的裹上,然后直接将人抱起走回影园。
而姜小路,实在也没力气反抗了,只能无力的缩在他的怀里。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很开心,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唉…
回到影园,司徒烈将侄儿放在自己床上之后,马上又搬出两床棉被替他盖上。这时仆人将两盆火炉捧了进来,摆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