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知道你在这里吗?”
她撇了撇嘴,一看就知道不怎么想回答,最后还是没好气的开口“我直接从雷风堡过来的,你说他们知不知道?”
“这些年来,你爹娘是这么教你礼貌的?”他不悦的冷下脸。
“我…”司徒琴一窒,被他的冷脸微微吓到,随即懊恼的吼“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今天也不是来和你们讲礼貌的!”
“小琴,不可无礼!”姜小路不知道妹妹是怎么了。
“哼!”她恼怒的转身进屋。
“这丫头!”司徒烈皱眉。
“叔叔,别生气,小琴平常不是这样的。”姜小路将信交给他,低声安抚道:“外头风冷,咱们进屋吧!”
司徒烈也不是真的要跟一个小女娃计较,所以跟着姜小路进屋之后,也不再理会坐在一旁嘟着嘴不高兴的司徒琴,立即拆开信,信上果然写着他们所需要的资料,巨困蕹遗。
“怎样?叔叔,是他吗?”姜小路在他身旁坐下,没有注意到妹妹眼底透着古怪。
“是他。”司徒烈点头,将信交给她:心头着实不轻松。这是个大大棘手的人物啊!
“真的是伯伯…”姜小路看完数据,眉头也皱了起来。“我不懂,他都已经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商业霸主了,以他的行事作风,应该不屑做那种伤天害理之事,而且醉阳山庄之于他,也是毫无价值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为了复仇?不通,不通啊!”“没错,这件事不太合理,他若要复仇,对象应该是梁和修,可是照目前看来,他好像是在帮助他…!”确实不通!“可若不是复仇,醉阳山庄又何时得罪过他?”
“路哥哥。”司徒琴站了起来。
姜小路拾起头“小琴,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话要跟路哥哥说,路哥哥可不可以出来一下。”她说着,便率先走出大厅,来到庭院,那三名跟她一同前来的男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姜小路和司徒烈相视一眼,眼底有着同样的疑惑,不过还是起身走出厅外。
“小琴,外头天寒地冻的,有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呢?”
司徒琴转过身,一看见叔叔也跟着出来,两人甚至是并肩靠站在一起,压抑多时的情绪突然爆发了。
“路哥哥,听着,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答应的!”
司徒烈和姜小路一头雾水的互视一眼,不过疑问先搁一边。
“小琴,你在说什么?”姜小路问。
“路哥哥,我是绝对反对到底的!”
“你到底反对什么?”姜小路皱眉。真是的,没头没尾的,谁知道这丫头到底反对什么,不答应什么啊?
“我绝对不叫你叔母,也绝对不会叫叔叔姐夫!”司徒琴坚决表示“所以,我反对你们在一起,反对到底!”
两人恍然大悟,可是…“小琴,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你们都送信给爹娘说要成亲了,还问我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们以为这么重要的事,爹娘应该瞒着我吗?”她大吼。“就算你反对,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司徒烈皱眉。
“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不过我告诉你,他们是雷风堡的赏金猎人,今天我不是来劝说的,我是打算直接抓路哥哥回去的,我一定要把你们两个分开!”司徒琴双手抆腰,撂着狠话。
司徒烈和姜小路望向那三个赏金猎人。那三人仅仅是立在原地,便觉其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高手,真要打起来,他们未必是那三人的对手!
“小路,我有个疑问。”司徒烈低声问,似乎一点也没将司徒琴的豪语,以及那三个难敌的赏金猎人放在心上。
“什么?”姜小路似乎也不怎么担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