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事到如今,你又能怎么阻止我呢?”
姜小路被擎儿给抓了起来,强押着往白绫而去。
向来晶亮有神的美眸瞬间变得阴森诡谲,她眼底流光闪动,脑里对着虚空呼唤。
大白,救我!
小呆,领着你的同伴来吧!
醉阳山庄里所有的朋友们,来吧…
擎儿扛着她站上椅子,并将白绫套上她的脖子,就在要将她丢下的那一瞬间,梁上白绫突然断裂,飘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梁和修怒喊。
“我不知道啊!”擎儿惊慌的说。
姜小路仰头,看见整排的老鼠从梁上跑过。
谢谢。她对那群老鼠道谢。
“义父…你…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突然,擎儿抖着声音问。
“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不要拖拖拉拉的,赶紧把他再吊上去啊!”梁和修急切的命令。
“可是我有听见,好像…好像是…”
“是虎啸。”姜小路好心的给他答案,顺便提醒梁和修。“祖父,你似乎忘了十年前的事了。”
粱和修一顿。十年前的事?虎啸?老虎?
啊!他听楚流云提过这小表是如何脱逃的,可是当时他认为那是楚流云编得最烂的一次借口,难道…难道不是吗?
“是真的喔,祖父。”姜小路的笑容好诡异。
梁和修有些惊恐的望向她,立即被她眼底的神情给震住。这个小表…这个小表不是他抓的那个,不一样…这是不一样的人…不不,这个不是人,他是…鬼!
“哇啊…那是什么鬼东西!”擎儿突然恐惧的大叫,手忙脚乱的跳上桌子,不敢置信的瞪着蔓延过来的蛇群。
牠们好像是从地底冒出来似的,就像是水一样,一直一直冒出来,淹没整个地面,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啊啊…”擎儿放声尖叫,因为他看见义父被群蛇缠住,脱逃不了。
“啊!”梁和修恐惧的大叫。“把牠们赶走,小路,快把牠们弄走,我是你的祖父啊!”“你是吗?”她的声音阴森森的。“你若只要杀我,我还不至于发火,顶多只是想办法脱逃,可是你却要用那么狠毒的手段破坏叔叔的名声,我怎能饶了你这个祸害!你本来就该死,杀人偿命,仓库的大火,你害死了两条人命啊!”生命垂危的三人,日前又有一人去世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死!”他惊恐的吼着。“小路小路,好孙儿,看在你爹的份上,不要杀我!”
姜小路沉默了。爹若知道会难过吧?
眼底阴森的流光慢慢的隐匿,她徐徐的一叹。
小呆,请你的朋友离开吧,谢谢你们的相助.
熬人之仁。小呆不屑的哼。
蛇群慢慢的退了,直到一只不剩之后,粱和修才松了口气,涎着虚伪的笑和涕泗纵横的脸对着姜小路道谢。
“乖孙儿,好孙儿,爷爷我真的知错了,呜呜…”
默默的望着他,再望向不知何时已经吓昏在桌上的擎儿,已然恢复平常神情的姜小路微微一叹。
大白,请你进来接我,我四肢都无法动弹了。
“吼…”
一声虎啸响起,悄悄伸手进怀里的梁和修吓白了脸,不敢再妄动,静待时机。
一会儿之后,一只白虎王从房门走了进来,粱和修浑身颤抖的缩在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见牠走到姜小路身边,将人驮到背上,看也没看他一眼的就要走。
就是现在!粱和修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伸手进怀中拿出预藏的匕首。多年的训练,今日得见成果!
奋力的掷出匕首,森冷的刀光闪动…
“小路…”司徒烈厉声大喊,飞身而至,见到那朝姜小路笔直射去的匕首之时,要换招隔开匕首是来不及了,他只能急速飞掠而至,横身以肉体挡住那把匕首。
“叔叔?!”动弹不得的姜小路无法回头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但是那砰然落地的巨响,以及司徒烈痛苦的闷哼让她知道,他以身挡去她的死劫!
“不…不…”她狂声怒吼。“小呆!”
下一瞬间,数条毒蛇凌空飞至,尖锐的毒牙没入梁和修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