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回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台湾成立据点,让所有喜欢“景星珠宝”设计的顾客,不用再千里迢迢地搭机到国外选焙。
“呵…难怪你的穿着品味这么好,弄脏了你的衬衫我真的很抱歉…”她敷衍地微笑着,心里燃起的火苗,渐渐地变得微弱。
唉!台湾是文化沙漠,十个搞艺术的有九个负债,也就是毫无积蓄。
职业:劣。
“谢谢你的赞美。”他低首,轻啜一口咖啡。“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不如和我吃顿饭,怎么样?”
“如果有时间的话。”她的眉心渐渐地兜拢过来,眼底的眸光黯了几分。
唉!她只不过是想找一位“财貌兼具”的青年才俊当老公,为什么爱的路上既遥远又坎坷呢?
“不如,今天我去接你下班,然后一起用餐,怎么样?”梁景岩墨黑的眼眸,散发出真挚诚恳的眸光,明亮得像是暗夜里的星辰,幽幽地魅惑着她坠入他爱的圈套里。
他缓缓地眯起深邃的眼眸,使出“电眼攻势”企图要电晕她的心,击溃她的理智。
她垂眸,佯装对他的“电力”免疫,轻啜一口咖啡。
“你住在哪里?顺路吗?”她娇笑着,点阅着PDA,将“未婚夫评分表”按到身家背景的栏位。
如果他投胎前懂得慎选家庭,八字生得够好,丰厚的家产倒是可以弥补他在职业和收入上的缺失。
“木栅。”
“木栅?”她愣了一下。据她的研究,台湾的企业豪门不是住在风光明媚的阳明山,要不然就是生活机能便利的信义计划区…
“我刚从法国回来,暂住在木栅附近。”
闻言,施洛静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电眼帅哥,可惜却是个无壳蜗牛。
资产:劣。
“木栅离我上班的地方有点远,这样会不会太不方便了?”她淡淡地敷衍着。
谤据统计,全台湾资产超过一亿的人数明明就高达五十万人,为什么在这些人里找不到一位能完全符合她“择偶标准”的男人呢?
“不会,现在搭捷运很方便。”
他性感的薄唇噙着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可惜“电”不到她。
现下,她一颗心全系在PDA的“未婚夫评分表”上所核算出来的数据…
心动指数:99%。
爱情风险:87%。
幸福指数:29%。
穷困指数:72%。
对施洛静而言,爱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课题,错爱一个人轻则葬送一生的幸福,重则连累家人。眼看两人的爱情风险高达87%,这就像有一盆冷水兜头淋下般,瞬间浇熄了她胸臆间那把熊熊燃烧的爱火,也冷却了她发烫的心。
梁景岩凝睇着她表情丰富的脸蛋,从一开始妩媚热络得教人心动,到现在听到他可能是个“无产阶级”时的面罩寒霜、一派疏离。
她靓丽拘谨的形象之下,隐藏着世故精明的本性,而这挑起了他的猎艳之心,完全诱发出他的征服欲。
他要让她彻底折服在他的魅力之下,顺从感觉和他谈一场恋爱,扬弃自己的择友观和偏执的爱情理论。
施洛静不着痕迹地挪动椅背,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对他那双电死人不偿命的“电眼”视若无睹,优雅地吃起早餐。
“我工作很繁忙,又要让你拨空从木栅跑来,这样我会很过意不去的,所以,我想吃饭的事就不必了。”她软软地拒绝,努力和他划清界线。
“没关系,我最近很有空,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可是我真的很忙…”她佯装懊恼地皱起双眉,点阅着PDA,用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他。“目前我的约会已经排到圣诞节去了,如果想和我吃饭的话,可能要领取号码排,排队预约时间喔!”
“美女的约会总是特别多,这点我可以体谅。”梁景岩俊脸上满是笑容,努力压抑不悦的情绪。
这女人是被那群“宅男”捧上天了,还是以为自己是银行柜台啊?居然还要发号码牌给他?!
拜托!他可是集魅力与帅气于一身的梁景岩,拜倒在他电眼下的女人不知凡几,他还需要领号码牌排队等待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