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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当初是偷偷逃离家的,即使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对于湛静仍有柢固的影响。

她赌了,将自己赌给了尹夜。

家门第一步时,她就有了退缩的打算,她会害怕,害怕自己了错误的选择,下错了赌注,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她知父母一定很气她,说不定到现在仍无法谅解她,若易地而,换她变成父母的角,她也不会释怀女儿的逃家。

“你还敢替他说话?!你还是好好想想晚上怎么跟爸爸解释!”

但是两人并没有很听话地断绝关系,否则今天她也不会躺在尹夜的边,看着他在之后餍足的香醇睡颜。

导师对尹夜的评价低劣得可怜,湛太太听得直冷息,她不认识尹夜,但是连导师都不看好的男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敢听导师说完,她拉著湛静就要回家,好像只要湛静和尹夜再多待在一块半秒,就会染上什么病毒似的。

湛静被带走,尹夜还在原地罚站。

私奔,她以为是电视上才看得到的桥段。

他因为逆叛而不上,也因为不想变成他家里那群知识分的嘴脸而不上

想到父母亲的伤心难过及愤怒,她就好沮丧,却始终不敢回去找他们,实际上更害怕的是当她回去时,父母亲完全不要认她的绝望。

她以前一直没有办法将“好丈夫”这三个字用在尹夜上,从认识他开始,他给她的觉总是有些懒散,有些不想事的淡漠,对待人有些距离,但她错了,对她而言,他太好了,好得让她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好赌运。

她被自己的矛盾情绪折磨得憔悴,有尹夜陪她的时候,这些情绪她可以轻易压下去,但当尹夜去工作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可以坐在电话旁边,看着键发呆一整天,当她惊醒时,发觉自己已经拨下父母家的电话号码,而且正在等待接通中,听见母亲的“喂”声,她吓得挂断电话,然后将

结婚七年,他对待她的方式一如以往,没有嫌腻,没有挑剔,始终温柔细心。两人结婚时都太年轻,是吃苦过来的,没有得到两家人的谅解和祝福,可是他们没有吵过架,好几回她因为离家走的内疚而情绪失控,故意拿小事和尹夜争吵发,他像是明白她的幼稚,只是抱著她,不犊旎断在她耳边说“我你”声音好轻好好迷人,直到她气消了、直到她反省自己的失控,他才会停止。

尹夜那时朝她伸来了右手,等待她将掌心给他。

的好学生,如果湛静是和其他认真读书的男同学往,只要不影响功课,我也就睁只闭只,说不定他们还会互相鼓励求步,但是跟尹夜我就绝对反对到底,湛静是个很乖的女孩,她这个年纪很容易被骗,几句甜言语就被迷得团团转,被尹夜带坏怎么办…”

她很担心被熟人发现她,心里虽然总是想起父母和哥哥们的脸孔,想见他们、想得到他们原谅,可是恐惧日积月累越越大,让她反而退缩起来。

她顺利考上大学。

或许她是幸运的,遇上尹夜,这个她的男人。

“妈,尹夜不像老师说的那样…”安静许久的湛静开第一句话就是要帮尹夜澄清人格。

她大概被泪冲昏了,向来乖顺的她了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疯狂的举动…

在大学二年级那年,她和尹夜手牵手去逛街的画面被二哥撞见,家里再度掀起波澜,更糟糕的是,她爸爸还认识尹夜…因为尹夜和孟虎他们聚赌被她爸爸捉过,那时尹夜已经是间小小赌场的负责人之一,一切都还只是刚起步,鸟的羽翼仍稚

尹夜在她家楼下等她,她知他天天都来,六年的情,她和他是一块成长的,要割舍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释怀。

“你离我女儿远一!不准再跟她纠缠!”

她跟著尹夜私奔。

尹夜在她父母心中的坏印象一直没有办法翻,父母当然反对到底,迫他们两人不准再见面,并且从那一天开始,上学放学都有大哥二哥妈妈来接她,她以为这一次和尹夜分手分定了,在房里放声大哭,她和他往六年的纪念日,是在泪中度过。

她知这是太大的赌注,她知情不一定永保新鲜,她知人的心可能会变,也许这一走,在五年之后、十年之后,甚至要不到半年,她和尹夜情转淡,又或者两人走到分手一途,她该怎么办?她怎么样都不可能回复到现在的心情、现在的单纯、现在的湛静。

虽然因为赌场辨模扩大而变得忙碌,他不曾将疲倦带回家来,在她面前没有臭脸过,无论多累,也都会陪她说说话,听她讲讲今天发生什么事,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他也没有不耐烦。

毕业后,她考上第五志愿,虽然还没达到父母心目中满意的目标,但也算是名校,中的生活不比国中轻松,因为还有大学得考,她又重蹈升学的地狱,让书考试读书考试读书考试,然后在读书考试之中,安著尹夜的位置。

她二年级被调到A段班,在那里,个个同学功课都好,她并不特别突,加上是二年级才新班级,她了好多时间适应,也必须适应自己不再是班上第一名的挫折,尹夜留在原班级,老师和家长以为他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从一开始的迫盯人到后来的放心松懈,让他们见面的机会渐渐变多。在图书馆里,她读书,他伴读,偶尔他还会教导她课业上的问题,她对于尹夜的厉害已经不再惊讶,她被吓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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