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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每一次,她都要用尽许多心力与时间去愈合命运所留下来的伤。即使结了疤,伤痕依然存在,在午夜梦回,寂寞凄冷的夜晚,提醒着她有多么不幸与孤单。

“芷瑶…”他地抱住她,恨不得将她自己的内,好好地抚她心里所有的悲恸。

他的长指轻抚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你的发长了,我请设计师来帮你修剪一下好吗?”

然而,她虽然康复了,心里的伤却没有痊愈。

她被大的悲伤压得不能动,连动一手指都觉得好费力,多想就这样长眠不起,把现实的痛楚都抛在门扉之外。

忽地,她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厥在他的怀里。

是惩罚也好,是折磨也罢,他依然耐心地照料她的生活,一个人自言自语地报告着生活上的滴滴。

“芷瑶,不发生任何事,你都不是孤单一个人,你还有我。”关行漠将脸埋在她发间。

他心疼地抚着她因啜泣而搐的肩膀,恨不得能代她承受这一切。

他为了照顾她,几乎把公司里的业务全都搁置下来,除非有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席,他才会请包晓蓉和阿武来家里陪她。



自从商芷瑶知商立轺惨遭不测之后,就大病了一场,最后在关行漠悉心的照料之下,渐渐痊愈了。

“镜里那个憔悴又难看的女人是谁?是谁?你告诉我啊!”被晓蓉迫地迎视镜中的自己,商芷瑶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到近乎没有血、双、披散着一长发的脸庞。

“你不是我,你永远都不能会一无所有的痛苦…我爸妈坠机意外亡时,我连他们的遗都无法领回,现在立轺也是一样…我连悼念他们的遗都没有…”她哭吼着。

“为什么死掉的人会是他…偏偏是他…”她全的力量像是被光似的,无力。

必行漠早就知她醒了,只是不愿意起床,不想面对现实的一切。

这阵,她受了关行漠的委托,前来充当看护,陪在她的边,多少也从他和阿武的中得知了商立轺的事,然而,就算他们情再好,她也不能就这么一迳浸在哀伤中,镇日失魂落魄的啊!

必行漠明手快地捞住她往下坠的地环在自己的怀里。

她失眠时,他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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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泣时,他安她。

她受够了命运无情的撩拨,受够了生离与死别的折磨,受够了一次又一次椎心的折磨。

“商芷瑶,我不晓得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天天不说话、不任何事,把自己埋在被窝底下,商立轺就会活过来吗?”晓蓉动气地扬音量。

“…至雍打电话来,说『神鬼特务』已经后制完成了,再过几天是首映典礼,你想参加吗?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席这场盛会。”

“芷瑶,你好一了吗?”晓蓉凑上前,想掀开棉被看看她,却被她制止,整张脸全掩覆在被毯底下。

他知她醒着,也晓得她听得见他的话,纯粹是不想回应。

芷瑶难过地捧着脸,痛哭失声,哭得歇斯底里,哭得柔寸断。

他多想代替她承受这一切,告诉她说,其实她并没有一无所有。

晓蓉睇着蜷缩在被窝底下的商芷瑶,担忧地走近,坐在床沿,轻声喊:“芷瑶,你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商芷瑶起想抢过被毯,晓蓉气得一把将它甩在地板上。

“芷瑶,你

“不可以是他…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他一个亲人而已…”她悲怆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指里传来,令关行漠的眉心揪皱着。

“你这样是在惩罚谁、折磨谁?商立轺发生意外并不是关行漠的错,也不是他没有履行诺言,这一切全都是商立轺自找的!放着大好的音乐前程不走,偏偏要去冒险卖命,了事情能怨谁呢?”晓蓉吼,用力地掀开她的被毯。

叩叩!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他的独白。

“那就麻烦你了。”他俯,在商芷瑶的发心印上一记吻。“芷瑶,我去上班了,让晓蓉来陪你,再见。”

她佯装假寐,不搭理他。

“芷瑶,你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会一辈陪在你的边…”他执起她冰冷的小手贴近自己的脸,黑眸藏着酸楚。

一、两个星期的哀伤堕落期,大家都可以忍受,但是两个多月以来的无动于衷,惹得晓蓉也略有微词,认为她是在变相地指责关行漠。

这些日以来,她不仅佩服也同情关行漠的耐心,居然能如此包容芷瑶任的举止。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后,才拎起公事包,跨房门。

“你振作一行不行?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德行?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毅又丽的大明星商芷瑶吗?”晓蓉扫住她的手,地将她拖到梳妆台前照镜

必行漠拦腰抱起她,走起居室,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后,连忙打电话请家医生来看诊。

室内,只见她拉,将半张脸埋在枕上。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抚着她纤细的臂膀。“芷瑶,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一定要席,大概下午三、四才会回来,我请晓蓉来陪你。”

一早,他换上一袭铁灰西装,系好领带后,把放置在桌上的文件收公事包里,回看了整个人蜷缩在被毯里的她。

晓蓉打开房门,探来。“关先生,我来了,这里可以给我,你安心去开会吧。”

每天,她在关行漠的叫唤声中醒来,睁着空的大睛,不说任何话。偶尔,就像发疯似的,会歇斯底里地狂哭起来。

她几乎不吃不喝,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像颗茧般地环住自己的,不理任何人。

商芷瑶背对着他,半张脸覆在枕上。其实,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只是不想回应。

她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晓蓉。

“芷瑶,他死了,我没有办法把他还给你,遗憾与不幸已经发生了。”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她的心里。

“对了,前几天萨孟仰打电话来,他说要替自己的儿摆设满月酒,宴请几个好朋友,问你能不能席?你想去吗?”他怜地抚着她瘦削的脸颊。

他坐在床沿,抚着她苍白的容颜,细心地替她盖好被,拿着温巾拭着她脸上未的汗渍,一到几乎心痛的情揪住他的心。他没料到他会得这么到无法自

或许,她的沉默是在对他无言的抗议,抗议他的无能与违背诺言,也或许是她对他的惩罚。

必行漠的声音那么的轻柔,完全没了过去狂傲骄矜的姿态,脸上呈现淡淡的伤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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