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灼烫了她的脸颊。
“你在害怕?”她脸泛红的摸样,真可爱。
“谁…谁说的?”不甘居于劣势的她,努力地挤出话。
“要不然你何必那么快划清界线?”
“我是怕你酒后乱性!”
“还说不怕?”庞博旭轻笑,跟她玩游戏真有趣。“我倒希望会扑过来的是你。”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起身,掀开纱帘,速速溜入缎面凉被里,躲开这个危险的男人。“要是没事的话,我想睡了,晚安。”
他望了她的背影一眼,不禁露出了深沉复杂的笑容。
有了这个娇妻后,他未来的生活绝对不致太沉闷紧绷了。
************
天还没亮,司婕云柔软的身躯却已经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撑不下去地起床了。
虽然这张床又大又柔软,她却没睡好。
不知道是换了新房新床不习惯,还是胸口堵着一种难以解释的落寞和歉疚,总之,她睡不着…
她的美眸浏览四周,最后停在更衣室那道紧闭的门上…
不知道身材高大的他,挤在更衣室里会睡得好吗?他会不会也没睡好?
被了!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连理都不理她,一定睡得跟猪一样,她应该关心的是自己吧!
她的工作室将在这个周末开幕,装潢却还未完成,仍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做呢,怎么还有余力去管他睡得好不好?
甩去不该有的同情和顾虑,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她拨了一通电话给珠宝工作室的助理。
“喂,菁仪,请帮我跟柯夫人联络一下时间,告诉她我今天一早就会过去工作室。”
彼菁仪是她在英国认识的好朋友,司婕云延揽她加入珠宝工作室的助理后,却因突来的婚事耽搁了工作室的筹备,所以顾菁仪最能清楚她非自愿而被迫结婚的无奈心情。
“可是婕云,你不是才刚忙完婚礼吗?”没睡饱的顾菁仪疑惑地问道:“要不要先休息几天?”
“不了,工作室周末就要开幕了,我得尽快做好开幕前该准备的工作。”她总不能留在庞家,跟庞博旭大眼瞪小眼吧?
眼前做好工作室,立下口碑,才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曙光。
“好吧,那我马上联络柯夫人。”
收线后,司婕云很快地下床梳洗,美眸不自觉地盯着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他起床了吗?该告诉他她要去哪里吗?
不管了,她要先出门。
但是,不对,她的衣服都在更衣室里,她得过去拿才行。
她轻敲门板,没听见任何回应,旋即轻轻扭开门把,进入更衣室里。
看见他仍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暗松了一口气。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套衣服、裤子、配件、包包,再拎起鞋子,回到自己的卧房换衣服,搞得跟作贼一样,就怕吵醒他。
穿上黑色缀金扣的荷叶袖衬衫,套上黑绒长裤,系上金色宽腰带、脚蹬露趾复古厚底鞋,戴上宝石手环,她马上摇身一变,成为一位时尚佳人。
要叫他吗?
不妥,他昨天喝得酩酊大醉,说不定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床的。
留个字条后,她率性地出门。
************
接近八点,宿醉的庞博旭一起床,便推开更衣室的门来到主卧房。
透过白色纱帐一看,床上却是空荡荡的,浴室里也没有她的身影。原以为她只是下楼吃早餐,但等他梳洗下楼后,才发现她像空气般已蒸发不见。
“大少爷,家里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大少奶奶的人。”几个佣人也遍寻不着她的身影,相继回来跟他报告。
庞博旭俊脸浮起难得一见的焦躁,佣人们也跟着心惊胆跳!
才新婚就搞失踪!她…该不会落跑了吧?
这念头才一闪进脑海,他居然心慌不安了起来。
他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会不会因为不满这桩婚姻背后的动机而逃开?
不会的!她不会不见,或许她只是想家,回去看她父亲而已。
打电话去她家问吗?可是万一她不在,他该怎么对岳父交代?岳父的病情现在可禁不起一丝打击。
不行,尽管胸口袭上不安,他仍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不会离开,此时,管家赶来报告,才让他的心上悬起的大石陡地落下…
“大少爷!少夫人留了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