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了她了。
“你就对我衣服底下的风景一点期待也没有?”还是挣扎一问。
她拍拍他的胸膛,傻傻的说:“有什么特别的吗?不就是前胸、两边有乳头,再下去是小肮…”
“闭嘴!”她没有文雅一点的说法吗?气死他了。
“我说错了?”
“你可以换其它…唯美一点的说法,比如…白花、红蕊什么的。”说着,他脸红得跟什么一样。
她眨眨眼。“真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确定是他浪漫,不是她太迟钝又不解风情?
“馨馨,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确定她不爱他,他可以努力用诚心感动她。
但理论上,一个女人若讨厌一个男人,是不会让他又亲又抱的。
宁馨任他为所欲为,只是不管如何就是不回应他的热情。
女人心海底针,真搞不懂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对他只有家人间的感情?但没有家人会在床上胡天胡地到这种程度的。
是讨厌他?那她早该将他踹下床了。
是她性冷感?可他记得以前她不是这么冷淡的…
安以然颓丧的低下头,宁馨看了也难过,不免自我反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他如此伤心?
是因为她懒得下床抱他?有可能。
而且她还叫他自己脱衣服,让他脸色不太好看。再记一过。
然后…她想起来了,刚才她对他身体部位的称呼让他气到命令她闭嘴。这应该是主因。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解决,她小手摸上他的睡衣,开始解扣子…这个动作真的有点烦,尤其睡衣扣子又不只一颗,长长一排,解完都累死了;下回应该建议他穿拉链式的,或是干脆不穿,连脱都不必,简单省事。
宁馨的动作让安以然脑袋瞬间糊涂。“馨馨,你在干什么?”
“帮你重新振作啊!”口气不太好,实在是被这些扣子折腾够了。
“用这种方法?”她都快把他的睡衣扯烂了!
“对!”点头同时,她满意一笑,终于解决这件麻烦的睡衣了,指着他裸露的胸膛,认真地说:“这里…性感的锁骨、厚实的胸膛、两两两…两颗河诠…”
“噗哧!”他笑出来了。
“不对吗?”似乎是有问题,河诠比较小,他的大多了。她想了又想…“葡萄?形状不像。樱桃,颜色不对。草莓…”
“馨馨,够了。”可能他太强人所难了。于爱情,宁馨本就迟钝,要她突然变得浪漫多情,未免不切实际。
反正他已跟她耗了十年,不在乎再耗十年,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真真正正地爱上他…以情人的身分。
“真够了?”期待他点头,然后她就可以快乐睡大觉了。
他大掌把她揽进怀枷住,让她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和细滑如瓷的肌肤,浓浓的爱意在心底酝酿。
不知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馨馨,今晚你只要靠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你心跳得很快。”而她很想睡。
“这是因为我爱你,我非常想要你。”
“这样啊!”她率直地把手探到他的男性部位,那里坚硬更甚,果然欲望惊人。“要不要我帮你?”
他倒吸口气,把双腿夹得更紧,不只脸红,连呼吸都灼热无比。
“你要怎么帮我?”他苦笑。
“你可以做啊!”她本来就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只要别叫她主动就好。
“你…”咬了咬牙,他叹口长气。“在不确定你的感情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
他太执着了,她也没辙。“不然你自己去厕所解决。”
“你…”算他倒霉,爱上这个变态。“算了,睡觉。”
太好了,解脱!她欢呼一声,翻个身,正想闭眼入眠,又听到他粗浓的鼻息。
他是不是很辛苦啊?可惜她不是男人,体会不到那种欲望无法发泄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