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倚着廊柱,向上看着夜空。
没多久,房门开了,一脸沮丧的解语走出房间。
才走了两步,见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解语惊讶得张大了眼。他刚不是就走了吗?
“我披风还在你那儿呢,跟你回房去拿。”风豫乐笑道,朝她一扬下颔,缓步前进。
解语才想到刚刚回房换了衣服,披风留在房里没带出来。
有那么急着要披风吗?还是…又是他用来对她好的借口?觑了他背影一眼,她忍俊不禁地扬起了唇,跟在他身后往房间走去。
有一种暧昧不明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各有所思,视线都在对方身上流连,却完全没有对上。没多久,他送她到了房门口。
“我可以进去拿吗?”风豫乐指指她的房内。
“嗯。”解语让他进房,随即寻找那件披风。
苞进房里,风豫乐百感交集。她大概不晓得闺房是不能随便让男人进来的吧?像刚刚带她回来换衣服时,她甚至没想到要他到外面等,直接拿了衣服就躲到屏风后头换,害他得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敢乱想,却还是因她脱衣服的宪章声,忍不住闪过了几个绮旎的画面。
他会记得提醒她男女有别,尤其是夜晚,千万别和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但…绝对不是现在。
“还你。”把披风递给他,解语心里闷闷的,很不希望他就这么离开,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风豫乐接过披风,突然笑道。“你还担心小纯吗?”
“当然。”解语瘪嘴,点点头。要不是崔大娘不答应,她只想整晚守在小纯身边看顾着。
“那你何不帮她看看之后的状况?”风豫乐在榻沿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解语犹豫了会儿,才走过去坐下。“我怕…会看到什么不好的状况…”她不安地绞扭手指。
“提早知道,我才能请来大夫随时在杨边顾着小纯,不是吗?”他用笑语鼓励她。“如果没你这能力,我们只能在一旁担心受怕。”
是啊,她为什么不用,却只在这里白担心?解语这才发现自己的愚笨,连忙宁定心神,闭上眼,须臾,她睁开眼。
“我看不到任何景象!”这样表示小纯最近都会平顺无事。“太好了!”她兴奋地握住他的手,水眸中满是灵灿愉悦的光。
“太好了。”风豫乐低道,目光无法自她脸上挪移。他见到她真诚的笑靥了,而且还是因她所痛恶的能力所生的笑靥。
靶受到他炙热的视线,解语才发觉自己竟主动去抓他的手,她脸一红,想把手缩回,却反被他牢牢握住。
“这样呢?看得到关于我的事吗?”他挪动掌指,和她十指交握。
“不用这样也可以看到的…”她尴尬地咕哝道。哪有人握得这么紧的…
“哦?那还有什么方式?”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完全不想放开,风豫乐没松手,还微微用力把她拉得更近。
察觉他的举动,解语抿唇忍笑,却没挣扎,就这么靠着他,当作没发现。“当我想知道对方的状况,就会用冥想的方式,越专心,看到的事越仔细,如果我刻意封闭心思,就会看不到任何状况。但若是有人碰到我,手或脚什么的,只要那人最近有难,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会看得到。”
“那我比较喜欢这方式。”风豫乐干脆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际,把她的双手完全覆于他的双掌之中。“有看到任何事吗?”
“没有。”她摇摇头,空无一物的景象让她安心。回过神来,发现他已完全自后将她环住,她的心,难以抑制地跳得好快。“你…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慌乱问,这是她唯一想得到的话题。
不是真想去测什么吉凶,而是想藉此确认她是否真的释怀。得到满意的答复,风豫乐扬笑,在她耳畔轻哼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