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的狠话。
“女人不行,那男人呢?”他偏还好整以暇地逗她。
“当然也不行啦!”她气得跺脚。
“那小女生行不行?”他轻轻拉下她的手,在她红唇上又爱怜地点上一吻。“如果我女儿想要亲亲我脸颊,你这个做妈咪的不会也要吃醋吧?”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清芙抓狂地想扯头发。
黎晖呵呵笑了,满腔爱意横溢,忽地再也把持不住,打横抱起俏佳人,在空中旋转。
“喂!你干么?!”她骇然。“快放开我!”
他不放,又抱着她旋转了几圈,然后才放她下来,双臂依然将她锁在怀里,方唇又再度饥渴地袭击她。
她轻叹一声,承接着他热情的吻,感受到他深浓的爱意,胸臆间怒火灭了,酸味也去了。
缠绵一吻后,两人分开,她晕红着脸,似嗔非嗔地凝睇他。“你真的很坏,先生。”
“你才鸭霸,小姐。”
笑声落下,两人默契地相视,言归子好。
“你怎么会来医院?”黎晖亲昵地搂住情人纤腰,与她相偕下楼。
“我带茉莉来看阿诚,听说你被叫到院长室,我担心你被痛骂,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逮到你偷吃。”意有未甘地睨他一眼。
“不是偷吃,是被偷吃好吗?”黎晖还是感觉很冤。“我也不知道月眉怎么了,她平常不是这样的。”
“哼。”“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无论如何,一定会好好守住自己的贞操,行了吧?”他半玩笑地哄她。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头,两秒后,噗哧一笑。“还守住贞操呢!你有吗?”
“你喔!”他伸手捏捏她鼻尖,又爱又无奈。
两人说说笑笑,经过户外庭园,往病房大楼走去。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清芙匆问。
“什么事?”
她偏头看他。“如果那时候,我真的告诉你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做?”
他愣住,不知不觉停下步履,深思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
“嗄?”她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我不骗你,我真的不晓得。”他转过来,握住她肩膀,眼神深沉。“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百分之百恋人的故事吗?”
她点头。
他叹息。“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太乐观,总以为什么事都是可以重来的,人生还很长,我们一定能再找到更美好的东西。”
“但其实,不一定是这样的,对吗?”她聪慧地领悟他话中深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
他微笑,双手下滑,扶住她后腰,让她更靠近自己。“我们很幸运,还能够再重逢,重逢以后,也确定彼此还是最爱对方。”
“这种幸运,也许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柔声接口。
“也许更少。”他含笑望她。“虽然我不确定六年前我会怎么选择,不过如果是现在,我一定选择你们。”
“因为现在,我跟茉莉是最重要的吗?”
“嗯。”她甜蜜地微笑了,勾起他臂膀,两人继续往前走,进病房大楼。
“话说回来,你是因为茉莉的关系,才跟我求婚的吧?”她半真半假地问。“如果没有茉莉,你还会再跟我在一起吗?”
“这个嘛…你说呢?”他故意吊她胃口。
她用力槌他胸膛一记。
“嘿!很痛耶,小姐。”他哀怨。
“谁教你这么坏心要整我?”她毫不同情。
“呵呵。”
两人一路打闹,活像一对欢快冤家,就连进了阿诚的病房,两个大人还是停不了拌嘴,阿诚大翻白眼,茉莉又尴尬,又好笑。
“妈咪,爸爸,你们别吵了啦!阿诚哥哥会笑你们的。”
两人一怔,这才发现在孩子面前吵吵闹闹确实树立不良形象。
黎晖咳两声。“好了,我该去巡房了。”
“哼,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就想溜吗?”临走时,清芙还不忘追过去一句嘲讽。
黎晖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