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添舐那个齿痕,像在赔罪,更像在折磨他…
“你…”他轻叹着,享受她的凌迟。她远比他想象的更会挑逗男人,看似清纯的手段却更能发挥惊人的威力。
这是她诱惑男人惯用的伎俩吗?他不禁暗自生疑。
裴羿没有处女情结,也明白任何人都有可能在婚前跟两情相悦的对象发生亲密关系,所以当初他并没有特别要求“新娘必须是处女”这个条件,只要他的妻子在婚后对他忠诚、从一而终就好。但此时令他气恼的是,平日看似直率纯真的她,到了床上却又是另一副豪放狼荡的模样,表现得如此饥渴,擅于挑逗。
呵,既然她那么会装腔作势的假正经,那么他也不必跟她客气了。
裴羿蓦然掰开她的双腿。
她觉得很不舒服,除了因为全身莫名难忍的欲火外,还有那个抵在她小肮上的硬物…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却反而更加难受地贴近…
“走开…我不要你…”迷糊中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手中抓住的是什么,只觉得它令她很不好受,所以她才抓住它,希望它别乱动。
“你真是…”裴羿闭上眼忍受她甜蜜的折磨,澎湃的欲望在她生涩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灼热惊人。
裴羿享受着她所带来的快感,干涩的喉间发出喑哑的低吼,像只发情的雄兽般渴望透过她得到解放…
“你跟多少男人睡过?”他盯着她绯红的脸蛋,黑眸迸出危险的光芒。
他乐于享受她的热情,却又痛恨她竟如此擅于挑逗男人。一想到她曾以如此大胆的行为取悦过别的男人,他便嫉妒得失去理智,所以故意用这么难堪的问题刺伤她,嘲讽她的放狼轻浮。
夏静言懵懵懂懂的眨着长睫毛,美眸涣散的对着他傻笑。
“回答我,你跟男人睡过吧?”他粗鲁的捏住她的脸颊,下半身的疼痛早已磨光他所剩无几的耐性,由不得她继续装傻,故作清纯地装无辜。
扁是想象曾有别的男人也这样触及她的美好,尝过她的甜美,他的心就像被强酸腐蚀般地剧烈疼痛,但尽管呼之欲出的答案将会让他感到痛苦,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对他坦白。
夏静言以蒙眬的视线扫视他坚毅有型的脸部线条,用混沌不清的大脑粗糙的思考着他的问题…点头承认。
“嗯,睡过很多次…”她憨傻地笑着。
这诚实的回答简直让裴羿怒火攻心、妒火中烧…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不管是现在、未来,还有过去错失的每一次…他要彻底独占她的一切,即使一个眼神,他都不准别的男人觊觎、妄想。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属于我。”他冷声命令,荚篇她嫩白的双腿…彻底占有她!
“啊…”她惨叫一声,撕裂的痛楚从双腿间急速扩散,驱退了酒精引发的迷幻快感。
她想挣扎,双手却动弹不得。
“好痛…呜呜…好痛…”她挣扎着放声哭喊,透明的泪水瞬时涌现,濡湿颊旁的枕套。
是谁要这么伤害她?好疼、好难受…
裴羿愣住了,这不是他意料中的状况,虽然他刚才就从指上感受到她窄小的紧实、抗拒的挤压,但…
“该死,你是处女?!”他无比震惊地瞪大眼。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问过她的,就算喝醉酒,也不可能会记错这档事吧。
看她皱眉扭曲的痛苦表情,他肯定弄痛她了,因为她是那么狭小、紧绷…而且毫无准备,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他巨大的入侵。
“喂,清醒…你到底是跟哪个男人睡过?”他稍微施力地拍打她,急着想弄清楚这乌龙事件的始末。
夏静言微微松开紧闭的双眼,下半身的剧痛让她难受得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