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年头在流行痴情这种事,怎么他所认识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还痴?
“是吗?”温昊然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要等就让他去等吧。”
墨笑欲言又止的犹豫须臾,最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明知这么说必会惹得他这位老板不悦,但身为多年好友,他还是不得不说。
“昊然,也许有一天亚竹会想起以前的事来,到那时,你打算怎么办?”
温昊然垂眸沉默著没有答腔。亚竹是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
墨笑忽然谨慎的开口“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
“什么事?”
他一开口便道:“亚竹是你爸的私生女。”这件事在温翔裕生前是一个秘密,知情的人并不多,但在温翔裕死后,不知为何竟愈来愈多人知晓此事,连他都听说了。
台湾商界甚至还传出了多种流言,其中一种是说为了不让温亚竹瓜分翔空的财产,温昊然把她带到美国谋害了;另一说法是温亚竹因车祸重伤变成植物人,被温昊然丢弃在美国某一家的私人疗养院里不闻不问。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对亚竹…”
温昊然淡淡开口“我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
墨笑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温翔裕的儿子?”
他没有正面回答“总之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你用不著为我担心。”
同一时刻,温亚竹在出版社见到了一个人。
如果温昊然事先知晓她这一次到出版社将会见到谁,那么他无论如何一定不会让她过去。
可惜,他无法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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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亚竹来到出版社的会议室,为了不打搅她跟主编讨论事情,两名保镳守候在门口没有跟进会议室。
茱莉推了推脸上的红框眼镜,带著一脸腼觍的笑意,介绍著身旁另一个女孩。
“不好意思,贝蒂,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叫狄毓亭,在LA读书,因为毓亭是你的书迷,知道我今天要跟你见面,缠著我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她来见你一面。”
“你好。”温亚竹笑吟吟的朝狄毓亭颔首。
狄毓亭却宛如中了邪似的,直勾勾瞅著她,一脸震惊的用中文脱口说道:“你是温亚竹!”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温亚竹惊讶的望住她,连出版社的人都不晓得她的中文名字,仅知她的英文名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我是毓亭呀,亚竹姐,你不认得我了吗?”狄毓亭惊喜的奔到她面前,为了让她想起自己,她还把一头长发卷了起来弄成短发的样子。“这样子你想起来没有?”
沈姨在一旁皱紧了眉,考虑著是否该把小姐带走。
温亚竹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清秀的女孩“对不起,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你不记得以前的事?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车祸受过伤,所以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狄毓亭吃惊的问:“难道连我哥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哥是谁?”
“我哥是狄毓捷呀,他是你男朋友,他不相信你已经死了,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你。”
“我的…男朋友?”温亚竹呆了一呆,望向沈姨。
沈姨连忙摇头“没这回事,小姐,你不要听她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亚竹姐,你真的不记得我哥了吗?”为了勾起她的回忆,狄毓亭连忙翻开背包,取出一个皮夹,秀出一张全家福的照片,指著四个人里面站在左后方的一名男子道…
“这就是我哥,你们当时很相爱的。当年知道你出车祸后,他一直想去看你,却每次都被守在外面的保镳挡下来,不肯让他见你一面。之后你被送到国外,音讯全无,哥一直想办法在找你,后来听说你死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几年里他一直在等著你回去,他相信你…”沈姨心急的打断她的话。“小姐,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没有这种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