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熟女人,对心仪的自己付出全部的爱。
“我爱你,冀扬哥。”顾不了女孩子该有的坚持,云织帆说出这几年她最想对深爱男人说的话,激切地扑进石冀扬怀里。
帐篷外的营火劈哩帕啦狂烧,艳红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石冀扬拥抱怀中的织帆倒卧营帐内,他深情看着她澄亮的丽眸,沉重而谨慎地吐出。“小帆,我爱的是你,我爱你…”接着,没有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他深深吻住她的唇,在熊熊营火烈焰的光影下,供献出彼此最真的心、最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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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石冀扬安全把云织帆带下山,毫发未伤地送她回家。
回到工作岗位上,桌面摊开一份几页厚的宴客名单,没来由地一阵心烦,随手按下秘书的分机号码,直接了当质问。“我桌子上那是什么东西?”
“报告石特助,那是潘小姐早上拿过来的。她急着要找您,我跟她说您不在台北,她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实在太晚了才留下文件离开。”
“陈秘书,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没经过我本人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我的办公室,你是耳聋吗?还是听不懂国语?”石冀扬愤怒地对话筒怒吼。“我知道,可是,潘小姐她…她坚持要进去,她说…她不算是外人。”
“算了!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切断电话,石冀扬把那份名单丢进抽屉里,又发现还有一张潘欣桦的留言条…
约好了几家喜饼厂商,哪时有空去试吃?
随手把纸条捏碎丢进垃圾桶里,现在他确定打消了跟潘欣桦结婚的念头。
他清楚知道自己爱的人是织帆,根本不是她,既然知道不爱人家,又怎么能冒然进行婚事呢?
石冀扬心情烦透了,他想约潘欣桦出来两人好好谈清楚,但一时间又不知怎样开口才不会伤害她…想到她已经一头栽进准备婚礼的兴奋与幸福里,每天忙着挑喜饼、选婚戒,而自己却半点愉快的心情也没有,她热衷的一切一切,对他而言全然如置身事外,石冀扬惊觉事情严重了,他不允许自己成为不仁不义的男人,不管怎样,眼前的僵局他必须亲自去面对…
才想着,随意被他丢在办公桌上的超薄手机响起轻快的铃声,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欣桦!
“冀扬?!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几天了!”
“我…我去山上露营。”
“什么?露营?”潘欣桦不可置信的惊呼。“你有没有说错?这时候你还有闲情逸致去山上露营?我们下个礼拜就要举行订婚典礼了,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搞定,你…』
“你先听我说!”石冀扬打断她的话。“欣桦,我有件事跟你商量,关于订婚的事,我想有必要延期一阵子。”
“延期?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要订婚了…”潘欣桦语气震惊。
“我刚回来要接手公司,实在有太多事情要学习,石家企业涵盖范围太广了,我想先在工作上了轨道后再来谈婚事,毕竟对男人而言,事业是很重要的…我不想仓促订婚,我担心到时会顾此失彼。”
“只是订婚而已。”潘欣桦显然不能接受他的理由,诘问道:“我们算起来也是订过婚了。典礼仅是公开仪式,有这么让你为难吗?”
“欣桦,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不过,请你体谅。”石冀扬语气温和,但态度十分坚定。
“我体谅你?!请问谁来体谅我?”潘欣桦尖声吼叫,似乎忘了她平日在外展现的温婉形象。
听到未婚夫亲口提出订婚延期的事,潘欣桦再怎么想伪装端庄理性的完美外表,此刻也装不下去了!
她是商人的女儿,无庸置疑有一颗冰雪聪明的脑袋,她知道石冀扬这阵子很不寻常,她了解他一向自我的个性,就算到了这紧要关头,还是不能施压力逼迫他。
“好啊,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跟我家人说?”潘欣桦努力压下怒气。
“你先冷静一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石冀扬安抚她的情绪。
“我父亲一直认为我现在还不能接掌公司,太多事情还无法进入状况,所以,眼前最要紧的是通过石氏企业的考验,在事业未有所成之前,坦白说我没心思想其他的事。”
这是石冀扬唯一能想出的合理解释。
“嗯,你的意思是要我以『事业未成』为借口?”潘欣桦隐忍即将爆发的火山,不动声色的间。
“没错,等我正式接掌石氏。”石冀扬说得有点心虚。
他自己心中明白…这不过是托辞,实际上是因为他根本对潘欣桦没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