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仍然哄道,又引来他友人们的一阵喧闹起哄。
成斓做了一次深呼吸,脸上是反常的冷漠。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只好直接说了…我们分手吧!你别再来找我了,就这样,祝你们Allpass!”没有拖泥带水,毫不犹豫迟疑,更不在乎周遭马上变得僵硬怪异的气氛,她潇洒转身,大步离开。
她的决断无关别人怎么说或怎么看,而是她突然看清这段感情不值得她放弃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原则与人格。
那天男友始终没有追出来,她知道他的面子不允许他这么做,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成斓走回美设学院,碰到小铁和阿花正从复审会场出来。
“阿斓!”阿花冲过来抱住她。“我们拿到了九十分!十个教授平均九十分!还有教授说,你的小…”她将“鸡”字吞回去,改口道:“『抽象派逃陟』很有创意。”
小铁看着成斓的脸“你哪根筋不对?表情活像是被死当一样。”
成斓知道那是死党独特的关心方式,小铁一向心细,只是子诰了点。她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来“拜托!我一定过关的好不好,你少咒我了,我只是急着回去补眠。”
“真好,我下午还有一堂通识课的考试,真想死。”阿花哀号。
“我也还有口头报告,要死麻烦排我后面。”小铁道。
“本小姐会在甜美的梦境里为你们祷告的,不要太感谢我,呵呵呵…”“去死吧!”
在笑闹中和好友们告别,成斓回到宿舍,除了小铁和阿花,另外三位好友兼室友显然都还在学校为期末地狱奋斗。
一个小时后,成斓提着行李在火车站的月台上等车。
手机有四通未接来电、三封简讯,她看了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名字…她的“前任”男友。
她的指尖在删除键上停了两秒,最后仍然是按下,接着迅速关机。
火车来了,她上车找到座位,身体暂时得到了休息,感情于是诚实地完整释放。
不是不会难过,毕竟真的曾经如此喜欢一个人,曾经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日子,就像割掉的虽然是身上的瘤,还是会感到疼痛。
然而,让她真正感到寂寞的原因是:她没有跟小铁她们说下学期见!
早知道就不要逞强,直接在阿花扑上来时抱着她哭就好了…
身旁的妇人递来一包面纸,成斓怔了怔,才发现自己已经哭出声音来了,而且是很丢脸的那种哭法。
“谢谢…”她哽咽着,伸手接过面纸,没时间脸红羞赧。
要是小铁她们,一定会笑她,然后…
然后陪她一起哭,再一边毒舌的骂她是后知后觉的蠢女人。
不雅地擤了擤鼻涕,火车开了,成斓一路哭回她位在南部的老家。
没有朋友的慰藉,好歹也有娘亲的温暖,成斓出了火车站便迫不及待地招了计程车回家。
晚上七点多,成斓以游子的心情回到从小住到大的大厦,管理员一见到她,就告诉她成母出远门去了。
成斓见到熟悉长辈而绽出的笑脸差点垮下来,但还是向管理员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