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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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关谊彦又走了出来,倚在门缘,低头看着被思雪“睡”到动弹不得的璩佑贞。
“还没。”她怔怔的。
“那进来吧。”
说完,关谊彦抱起把腿当枕头睡的小女孩,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璩佑贞三秒过后才醒神,赶紧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尾随在他身后。
看着关谊彦把思雪抱进卧房里,又看着他走到客厅来,璩佑贞始终站在那儿,动也没动。
“难道要我指定你坐哪一张椅子?”说完,他拿起自己那袋装满食物的袋子,走向厨房。
“我、我真的可以留下来?”他留她下来吃饭?见鬼了!她极度怀疑他会下葯毒死她。
“你要走也行啊。”他背对着她,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可是,你不是要上班?”
“我不能休假吗?”他苦笑一声。这女人脑袋都装什么?
璩佑贞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走向前。
“我也来帮一点忙好了。”
“你坐着就好,我不习惯别人帮忙。”
他断然拒绝。
璩佑贞感到一阵挫败!她看起来像是会帮倒忙的人吗?
“你怎么确定我今天会回来开门?”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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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璩佑贞没反应过来。
“万一我去上班,你可能会在门口坐到半夜也不一定。”
“那是…”原来他是在说这件事。
她是因为在超市看到他在买生鲜食品,才想到他会马上回家。不过,这么说的话,不就代表她看到他却没上前打招呼?
这样似乎不太好…“其实我不确定啊,”她生硬地笑了一笑“我只是想,就算你没回来,承学总该会回来吧。”
“是吗?”关谊彦微笑“看样子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
“咦?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是在超市看到我,才认定我只是去买个东西,马上就会回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显然你不是逻辑好,是运气好而已。”
璩佑贞僵住,一阵尴尬涌上来。
“真不明白,”他转过头去。“你自己说话都这么不干不脆了,怎么指望学生会对你说什么实话。”
他的话像一支利箭直穿她的心脏。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大学生数落,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好吧,我的确是因为在超市看到你,才猜想你会马上回来。”她下意识挺起胸瞠,虽然不知道挺胸的作用是什么。
“喔。”
必谊彦只是随便应了一声,低头将青菜泡到清水里。
喔?璩佑贞微微皱眉。
就只有“喔”这样的反应?他逼她说出实话,然后她也说了,却只有淡淡一声“喔”?
这个男人…
她吁了一口气,转身,在餐桌前乖乖坐下。跟他乡说话只会制造更多气死自己的机会!
真不知道个性这么差的人怎么当牛郎?牛郎应该是服务业吧?电视上的牛郎不是都很擅长甜言蜜语,对女人也都温柔万分吗?可这个人左看右看都不像是那一块料。
“你说话那么毒,又那么凶,怎么有人敢叫你去当牛郎?”说她不甘心也好,她就是想找机会损他。
“你那么迟钝,又那么笨,怎么有人敢叫你去当老师?”他笑了一声,继续切着菜。
“你…”脸一红,璩佑贞差点没脑溢血中风。“你看吧,说话这么毒辣,又不懂得体贴女人,这样子谁敢去消费?花钱只会气死自己!”
“你又没付钱,我干嘛要装温柔。”
听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些话,璩佑贞有一种想拿高跟鞋丢他的冲动。
“你就别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否则我一定要花钱去把你踩在脚下…”才一说完,璩佑贞就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忽然,关谊彦停下了动作。
这让璩佑贞心惊了一下。
他转身,从口袋里的皮夹拿出一张名片,递到璩佑贞面前。
“我在这里上班,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