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跑来这里,她就不会看到陌生女人当街对着她学生的“家长”勾肩搭背、亲密拥吻…
“你还好吧?”
必谊彦见她反常,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我?”璩佑贞醒神“我当然很好,你在说什么!”她干笑,胡乱答了一番。
“你还要工作吧?我就不打搅你了。”她草率鞠了个躬,转身就想走。
“等等。”关谊彦却叫住了她。
璩佑贞停住脚,提气,然后转身,故作平常的道:
“怎么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他记得他应该没有把名片给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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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心惊了一下。
事实上,名片是不小心被她捡到,她却私自保留。
“你家里有你的名片。”她避重就轻地解释。
“…是吗?”
必谊彦朝她走了几步,目光紧紧盯着她不放。这让璩佑贞感到有点胃酸逆流、神经紧绷。
“那、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上班吧。”她不自觉地抓紧皮包上的细皮带,转身低头。一心一意只想逃离他的凝视,因为那会让她产生不当联想。
“我送你回去。”
必谊彦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
“不用麻烦了,你还在上班不是吗?”
“我等等再回来就好。”他放开了她的手。
“真的不用了。”她露出干涩的微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既然能自己来,当然也能自己回去。”
“喔?是这样吗?”关谊彦扬扬眉“前面路口刚好都是酒店,其中有几家,里面的小姐都是走0L路线,你不怕被喝醉的欧吉桑騒扰的话,你就自己走出去好了。”
经他一提,璩佑贞才想起她刚才走进来的时候,一路上有不少奇怪的人对她行注目礼…。
“连这种事你也要考虑这么久,大不了你付我车资和工钱嘛。”
必谊彦冷不防握住她的手,转身就往他工作的地方走了去。
璩佑贞被他手掌传来的温暖给震住。
她应该要甩开他的手,然后坚持自己搭计程车回去!正确来说,她应该要这么做。
但是她没有。
这个男人明明就没有优点可言…好吧,虽然他煮的菜很好吃,还有他很疼爱妹妹,然而除了这些,他根本就是恶魔一个。
只是恶魔一个。
但是,为什么被他握住的手,却传来微微的暖意?像是有一道电流流往心脏,然后传遍全身,直达四肢末梢,让她的指尖隐隐约约感到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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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璩佑贞的公寓门前。
穗佑贞缓缓地打开了车门,却在下车前,转头看着驾驶座上的他。
“你的工作…”她欲言又止。
“怎么?”关谊彦等着她的下文。
“你做这个工作…一个晚上要吻几个女人?”不是试探,她是真的好奇。
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关谊彦楞了一下。
“不一定。”
这答案听起来很像敷衍,但事实上真是如此。
“没有平均数吗?”
她想起她在门口看见的那一幕,不禁猜想,如果只要付费,他就能做到人人皆是平等对待的话,那他是否分得清楚他在吻的人是谁?
“平均数?”
必谊彦皱起眉头,平均数用在这种地方很奇怪吧?
“我平均一天吻五个女人。”
“…算了,我是外行人,可能问了很愚蠢的问题。”她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他收回目光,双手摆在方向盘上。
璩佑贞沉默了一下。想问这个问题的动机太复杂了,她不认为自己能轻易地说明白。
“没什么,好奇而已。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生硬地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伸手想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