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进内室,直接摔到床上。
“别再想作怪,你斗不过我的!”
朱宝儿哪会听话,挣扎着翻身滚下床,只是才逃开两步,却又被他从后头揪住发。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彼不得头皮的痛,朱宝儿趁机回身,一脚狠狠的踢向他的胫骨,听闻一声“嗑吃”就见林严恩惨嚎一声跪了下来,他的腿骨若没被她踢断,也应该裂了!
朱宝儿没有停顿,头上的发还被他扯住,便握紧准头,一拳重重击向他的鼻子,这才终于擭得自由,直接奔向妆台。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不再想要强暴她,林严恩此时已经疯狂,瞠凸的双眼瞪着她,拖着伤腿,捣住冒血的鼻子,用着恐怖的表情朝她逼去。
这时她终于拿列发钗,飞快的旋过身举起发钗对着他。
就在他嘲笑她拿那根小发钗也想对付他时,她已经尖叫地按下珍珠,拚命的一直一直叫着、按着,连林严恩已经倒下也没有停止。
“够了。”手被轻柔但坚定的握住,她一惊,更加奋力的挣扎。“小猪仔,是我!”虎将紧紧抱住她,哑声喊着。
低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让朱宝儿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小猪仔,没事了。”虎将温柔的,缓缓的,以怕惊吓到她的语气低声说。
朱宝儿茫然的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肿胀的脸及唇角的血丝衬托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脸,显得更形惨白。
“夫…夫君?”她错愕的低喃。“你为什么在这里?”抬起颤抖的手,轻抚上他的脸。“牡丹姑娘呢?你不是去见她吗?为什么你…在这里?你…应该…应该陪着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嘘嘘,没事了,没事了…”他拧疼了心,终于了解她误会了自己和牡丹的关系,终于明白,这就是她不拜堂的原因。她以为他将一去不回,是吗?
这个傻女人!
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不断的在她发际落下轻吻。
“没事了,对不起,没事了,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没事了…”
“可是…可是牡丹姑娘…”朱宝儿慌了,急了。“不行的,你们…你和牡丹姑娘…”
“嘘,没事了,是我不好,没有对你说清楚,我爱你,我只爱你,小猪仔,只有你,牡丹是师妹,她和宜亲王是一对,我这只老虎不喜欢花,只喜欢小猪仔,只有你,我的娘子…”
朱宝儿眨眨眼,又眨眨眼,只听见他不停的、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爱她,好久好久,她终于相信,泪水也如溃堤般滑下眼眶。
“夫君…夫君…”她伸手紧紧圈住他的腰,终于哭了出来。“夫君…你不在…你不在,我好怕,好怕啊…”“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了,我发誓,不会了。”他的心中充满歉疚。
“夫君…”朱宝儿哭得差点喘不过气,突然,腹部一阵刺痛,她低吟一声,顿时软倒在他怀里。
“小猪仔?”虎将一惊。
“好痛…”她不住呻吟,抓住他的衣襟。“好痛…肚子…好痛…”
肚子痛?!
虎将立即将她抱起,送回床上。
“夫君,好痛…”
“忍着点,小猪仔,我马上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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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红玉被及时救回,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幸好,她肚子里的胎儿还算强壮,没有失去。
朱宝儿坐在床上,一手轻抚着平坦的腹部。原来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所以才会让她晨间害喜,而她竟然不知道,真是太粗心了。
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想着他的骨肉就在她腹中生长,想着他这几日的体贴人微,想着昨儿个牡丹姑娘过来,得知她有了身孕,而夫君不愿帮她逃离宜亲王,送她回荒谷时,好似也不在意,只道她会想别的条件要夫君偿还救命之恩。
原来一切都只是她自己胡思乱想,实在惭愧。
“小猪仔。”虎将不知何时进到内室,在床榻边坐下。“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没什么,只是想着,我有多爱你。”她甜蜜蜜的笑。
他笑得满足“拜堂的事都准备就绪,娘子该准备了。”
“现在只要戴上凤冠,盖上喜帕就成了。”朱宝儿柔柔一笑,指着桌上的凤冠喜帕。
虎将上前帮她,拿着凤冠为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