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传来时,更衬得后面掩藏在浓密树林里的小屋非常安静。
虽然安静,却一点也不冷清。
小屋经过收拾,已经略具规模。书、衣服都归位,被套椅套全换过,窗前小书桌上摆好了笔架和颜料,角落几枝寒梅插在素雅花瓶里,吐着淡淡清香。房间中央,一个火炉正熊熊烧着,带来可喜的温暖。
不过就算没有火炉,傅宝玥也一点都不冷,因为,情人的怀抱比火炉更好用。
他果然寻来了。才上灯没多久,便见他一派潇洒地走进来,寒伧的旧房间好像突然变成华丽富贵的宫殿。
暗宝玥当时正在理书,听闻门声轻响,一回头,就看见长身玉立的心上人站在那儿,微笑凝望,随即展开手臂,对她说:“宝儿,来。”
几本书册落地,裙襬飞扬,她投入了专属于她的怀抱。
“想不想我?”低声呢喃在她耳际,痒痒的,惹得她格格轻笑。
笑归笑,扑入坚实怀里的人儿还是乖乖点头,承认这些日子来的相思。
“乖宝儿。”雁宇瑎低头轻吻她的头顶。“换了新房间?在哪画画?帮你搬张桌子过来,好不好?”
这个男人便是这样,大方气度在轻描淡写间流露无疑。
分别多日后相见,没有婆婆妈妈问她琐事,就算看她换了地方住,也没有追问来龙去脉。
“还说呢,你送的那些东西,巧丝和你派来的人,在入夜之后,抬了好几趟才搬完,要不是这儿人烟稀少,马上就给人发现!”傅宝玥闷在他怀里抱怨。
事实便是,雁宇瑎一切都帮她想得好好的。
她身边总暗中安排着人守着,顺便传递讯息,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知道傅宝玥换地方住了。小姐她迁居,派随从来帮忙。吃的用的不管少了什么,只要开口,不,连开口都不用,他一定帮她准备。
“你不要真去搬张桌子来!”傅宝玥不放心地仰头叮咛,追加一句。
照他的个性,说是搬张桌子来,一定就会搬来一张紫檀木精雕镶钿还压金丝的前朝古董桌,价值连城的那种,说不定还附上椅子、书架、笔架、全套书房用品。
这个人宠起女人来,根本是没有尽头的!
“我也只是随便问一句,看你紧张成这样。”雁宇瑎轻笑着,俯头捕捉她柔润艳红的小嘴,把她接下来的抗议都吞进口里。
“唔…”娇软的轻吟不由自主逸出。
相思如此催情,很快地,两人的身体热了,呼吸快了。傅宝玥的衣服被扯开,男人的大掌抚上她柔软丰盈的前胸,隔着肚兜,感受她好急好快的心跳。
“你越来越甜了,宝儿。”雁宇瑎吻着吮着,还低低赞叹,伴随着低哑的呻吟。“真不想离开你…”浓情蜜意中,傅宝玥却是一愣,乌黑的大眼睛眨啊眨,望着眼前略略泛红的英俊脸庞。
感觉到怀中人儿突如其来的僵直,雁宇瑎捧着她脸蛋的右手,轻轻抚摩花瓣般的脸颊。“怎么了?”
“你…又要走了?”
“嗯,元宵一过就要南下。”漫不经心回答着,他另一手灵巧地去解那件艳河谛面的肚兜,寻求更亲密更贴身的接触。
“早知道,不如去跟别人算了。”静了好半晌,傅宝玥才闷闷说。
也省得这样牵肠挂肚,老是才见了面就又要分离,根本没办法厮守!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越来越分不开,这一次听闻他要南下,傅宝玥的心,莫名地慌了起来。
“怎么可以!你不跟我,还能跟谁?”他轻轻松松地把她的埋怨给驳回了。
片刻之间,雁宇瑎已经把她的衣衫卸了大半,拦腰抱起半裸的心上人,往大床走,轻轻放下。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他的薄唇随着长指,游移在雪嫩的女体肌肤上,来回品尝爱抚,彷佛在鉴赏最美味的佳肴一般,一面还要好坏好坏地问。
有什么不一样?他还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