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安排楼里姑娘的去向,麻子男人和老妪再度出马,四处聘雇马车,好让姑娘们都能顺利回乡。
没人有时间为离别难过,只专心打理行囊,消除任何证据。
当海品颐要将醉月楼所得…包括迟昊变卖拿回的银两!平分给众姑娘时,大家起了争执,全都怪自己分得多了,坚持要还一半回去。
海品颐和撷香感动得热泪盈眶,不得已,只好收下,当作日后救助灾民的本钱。
子夜一到,一辆辆马车驶离京城,分往不同方向而去,原本纸醉金迷的醉月楼,在一夕之间人去楼空,成了街坊传闻、茶楼说书的奇情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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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醉月楼后,他们将撷香安置于京城近郊的小村落。不久后,再去探望时,人已消失,撷香的去向,他们都心知肚明。
原本忙碌的生活变得无所事事,海品颐耐不住闲,依然维持走方郎中的打扮,和迟昊游走京城近郊的村落,为一些穷困的村民治病。
这一日迟昊和海品颐至京城葯铺采买葯材,给了清单,正等着伙计包葯,一旁掌柜和人的谈话声传进耳里…
“端木公子的状况都不见好转吗?”
“是啊,太子气得连废几个太医,连我家主人都遭殃,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怪病…”
留心身旁的对话,海品颐转头看向迟昊,却见他不为所动,仿佛不关他的事。
京城传闻,错怪醉月楼的端木柏人遭受天罚,双脚瘫痪,再无法站立,之后皇帝下令平反初天纬的罪,虽然迟昊绝口不提,但任她再笨,也猜得到是他前往端木府第毒废了端木柏人的双腿,并要他罢手。
“这教训,会不会太重了点?”海品颐靠近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天罚吧!”迟昊没正面回应。
天罚?海品颐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他不肯直说做了什么也就算了,居然还用乡野传闻来搪塞她?本想板起脸,却还是忍禁不住地笑出。
“那,‘天’有没有说,他会好还是会终生残废?”
“看他运气,若遇到名医的话,应该还有三成治愈的机会。”迟昊视线望着前方葯柜,轻道:“你不恨了?”
海品颐顿了下,而后释然微笑,轻轻摇头。“不恨了,要懂得放开,嬷嬷不会希望我们一直活在阴影中,不然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迟昊想伸手握住她的,刚好此时伙计走近,他只好将举起的手硬生生转向,置于柜台上。
“大夫,您的葯好了。”伙计笑嘻嘻地把葯交给海品颐。此时她已非昔日醉月楼的管事身分,当然轮不到掌柜前来招呼。“小兄弟,谢谢。”海品颐接过。
“大夫,偷偷问您件事。”伙计热络地搭住她肩膀,头颅贴近。“有没有什么葯方能让人长得又高又壮啊?我都十九了,还这么矮小…”
“这样啊,你记着…”海品颐莞尔,念了葯方,没发现身后的迟昊眼神一凝,即使戴了人皮面具,不悦的气势仍往外燎烧。
“大夫,谢谢您啦!”伙计开心地拍拍她的肩头,吹着口哨往里头走去。
“走吧!”海品颐转身走出葯铺。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你先回去。”
她回头,只见他大步往另一边走去。怎么了?海品颐微感疑惑,但他去得远了来不及问,只好独自先回家。
回到家,卸了面具,准备晚膳,没多久,就见迟昊拿着一个布包进门。
“你去哪…”话还没问完,就被他用猛然的吻堵住了口。“等…”她开口想阻止,却反被他的舌窜入,霸道地勾诱她一起沉沦情潮中。
他甚至等不及回房,直接拉她跨坐他身上,激情地爱着她。
当一切结束,海品颐靠在他胸前喘息,忆起方才旖旎的画面,脸整个红了起来。他力道过猛,将她身上尚未换下的郎中袍子都给撕裂了。虽然屋子里只住他和她,但他们居然在大厅就…天!
“你…”将破裂的衣襟揽在胸前,海品颐嗔睨着他。“你把我郎中的衣服撕裂了,我以后要怎么扮?”
“换上。”迟昊将带回的布包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