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咏咏白了她一眼。“你喔,真是固执!好啦,反正你知道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不要跟我客气,任何时间都可以搬进来住。”她很想继续说服紫芹留下来,不过,多年的交情早让她明白一件事…紫芹的外表看起来虽然柔弱,但骨子里却是个坚毅固执的女孩,因此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再更改的。
看着温婉可人的紫芹,咏咏忍不住说道:“我晓得你这趟回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就怕消息会传到伯父的耳中。不过,可不可以让我表哥温泰沅得知你已经回到首尔的消息呢?他一直都很喜欢你,即使去了美国念书,也还一直跟我打听你的近况。前一阵子他学成归国了,目前服务于一间很大的美商公司,福利很好,有好多人想帮他作媒呢!可是你知道的,我表哥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他对你是认真的。”
温泰沅是咏咏的表哥,为人谦和有礼,咏咏和紫芹刚上大学时,有一次温泰沅来学校找咏咏,正好见到了紫芹,立即惊为天人,自此他就常常找机会请咏咏去吃饭,并要咏咏把紫芹也拉来,帮他制造机会。
紫芹淡淡一笑。“咏咏,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好多年了,你怎么还讲不腻啊?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温大哥非常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只不过,我不适合他。他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好女孩。”
“又是这种推托之词。”咏咏好无奈。“我知道你整颗心都给了瀚东哥,但你真的不考虑给我表哥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吗?不要爱得那么苦,倘若你肯接受我表哥,他一定会疯狂地宠爱你,让你变成最幸福的女人!”
苦?紫芹的眼眸掠过一抹伤痛。是啊,暗恋真的好苦好苦,仿佛陷入一个无底深渊,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她没有表白的机会,他身边的女人也永远不会是她。
可,她甘愿承受这些苦,她甘愿饮下暗恋的痛。只因萦绕心头的人是他,是聂瀚东。她无力抵抗他的强烈吸引力,更无法把他由脑海中抹去。就算再绝望,她都无法背弃自己真正的感情。她宁愿守著这份心情,宁愿终身孤独,直到老死,也不愿强迫自己接受其他的人。
“咏咏,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过得快乐一些。不过,感情的事倘若可以控制,那就不是真情了。”
听她这么一说,咏咏不禁泄气地耸耸肩。“好啦,我知道你爱死瀚东哥了,我那个表哥是万万没有机会了,我会劝他放弃的。”
咏咏拿起换洗衣服,展颜一笑。“很晚了,我先去洗澡喽!冰箱里有啤酒,如果想吃什么宵夜的话,就自己动手做吧,记得也要帮我做一份喔!”
“没问题。”紫芹笑笑。
咏咏进入浴室后,紫芹拿起旅行袋,整理起换洗的衣物。其实她也没多少东西好整理,因为她原本只打算在首尔停留几天,所以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衣物。不过,听到瀚东哥回来的消息后,她势必要延长停留的时间了。
紫芹暗忖,明天早上就打个电话给在台北的室友游丝琪,告诉她,自己会在首尔多留一阵子,要丝琪不必担心。另外还要再打个电话给任职的补习班,说明自己暂时无法回去,要多请几天的假。
把换洗衣服搁在一旁后,她又从旅行袋内拿出一个防尘袋,小心翼翼地取出包在里面的东西…泰迪熊玩偶。
对她而言,这只泰迪熊玩偶是最珍贵的东西,不管她到哪一个国家,一定会把它带在身边,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它才能安然入睡。收拾行李时,她第一个想到要带走的不是护照、货币或信用卡,而是这只泰迪熊。
因为,这是瀚东哥送给她的礼物。
她十岁那一年的暑假,瀚东哥跟家人到欧洲游玩,回来后,送给她跟妹妹一人一样礼物…妹妹得到的是芭比娃娃,而她得到的就是这只泰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