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哄劝之下,欧阳烈百股不情愿地站起身,套上了白色的西装外套.
他一身轻便随兴的牛仔裤,搭配上白色的手工西装,合宜的剪裁衬托出他顽长英挺的身材,帅气中带着几分犷悍,彰显出强烈的个人特色.
“又酷又有型,挺适合你的!”她眼底流露出激赏的光芒。
“这样可以了吧?”试穿完毕,他脱下西装,放在沙发上。
薇光弯下腰,打开化妆箱,取出剪刀和梳子,还有一条干净的布巾,指挥他坐在椅子上。
“又要做什么了?”他沉着一张酷脸,瞟见她美丽的星眸掠过一抹狡光,这才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
“你都已经答应要出席宴会了,就顺便把头发剪一剪吧!”她笑得眼睛瞇瞇的,将黑色的布巾围在他的肩膀上,准备替他剪发。
“你行不行啊?”欧阳烈疑惧参半。
他向来不习惯与陌生人太过接近,也不喜欢被碰触,所以除非必要,否则他不轻易让人在他头上动刀剪发。
“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造型师,剪个头发对我而言还不算太困难。”她为自己的手艺打包票。
她倾身靠近他,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拿着剪刀,梳起过长的发丝,利落地修剪着,将他一头过肩的潇洒长发,修剪得清净儒雅,露出深邃的黑眸、刚毅的下颚。
她娇小的身躯忙碌地周旋在他的身边,将两侧的发丝修剪整齐。
薇光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而微甜的茉莉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翼,窜入他的心肺,騒动着他跃动的心。
欧阳烈抬眸,触及她浑圆的胸线,胸臆间涌起一股热流,灼烫了他的体肤。
他很想爱她,想留住这美丽的时光,所以不断地拖延房子的装潢进度,就怕一离开,她身边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
他想坦荡地表达他的爱,就怕骇着她,更怕破坏这份和谐,让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好了。”她满意地放下梳子和剪刀,撤下围在他肩上的黑巾。
“我看看。”他扒扒利落的短发,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将镜子递给他,笑道:“是不是很帅啊?”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剪短发了。”他看见镜子里映出,一张清峻刚毅的脸庞。
“再来只要把胡子刮干净就好了!”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将刮胡霜挤在手心上,均匀地抹在他的下颚和腮颊上。
欧阳烈抿紧唇,眼神直勾勾地盯住她。
她噙着笑,安抚道:“放轻松一点,我技术挺好的。只要再把你的胡子刮干净,就大功告成了。”
她手中亮晃晃的刀面,令他神经紧绷。
“阿烈,你现在很紧张对不对?”她顽皮地眨眨眼睫,拍着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放心,你平常对我这么好,我会『刀下留人』,不会刮伤你的脸。”
她抬起他刚毅的下颚,小心翼翼地将他脸上的白色霜沬轻轻刮起,剃除髭须,露出一张线条方正、峻峭的脸庞。
她欺近他的脸庞,忽地,一股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萦绕着她,令她耳根灼烫,心跳如擂鼓.
“好了。”她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过亲密,正要退开来时,腰身却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掌给扣住,动弹不得。
他灼热的眼神瞅得她心慌意乱,令她白皙的脸颊晕上一层绋红的光彩。
“阿烈…”她怔住,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身躯熨贴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亲密得没有一丝距离,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强而稳健的心跳声。
如此暧昧且危险的距离,令她体温腾升、心跳加速。
她煽动的羽睫、翘挺的鼻尖、嫣红的唇办,在在都令他的自制力失控,再也压抑不住胸臆间涌动的情潮,忍不住托起她的下颚。
薇光抬起脸,就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被施了魔法般,驯顺地闭上眼睛,屏住气息等待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