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的路,帮他们走一段,也想体会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让两人死后仍带笑。
“你爹娘都是军人?”
“嗯。”她称莫圣双叔父,莫圣双只有一名兄长,原来她是那名将军的子嗣…
莫晚艳进到客栈,要了两间房,但想起残酷的盘缠问题,将两间房改成了一间。反正鸣凤只是个孩子,两人挤一张床不成问题,省下住房钱,还能多叫两盘菜来吃,划算多了。
小二领着两人到后堂小房…还真的是小房,除了床及一张席地坐的几桌外,啥也没有了。
“客倌还需要什么吗?”
“给我们两盘热菜、一份蒜泥白肉及两豌白饭,还有一壶茶。”算算银两,这样差不多了。
“马上来。”
“等等,小二哥,有澡堂吗?”
“有,出了房门往左拐,再直直走,朝茅庐那方向就能瞧见了。”小二指点着位置。
“我知道了,谢谢你。”她道谢。
小二笑着准备饭菜去。
“鸣凤,你去冲个凉吧,你今天流了好多汗…不过你长得这么可爱,万一在澡堂遇见我叔父那类的坏人就糟了…不然我去替你打盆水回来好了。”虽是询问的句子,她才说完,人已经一溜烟往澡堂跑,根本没给他回答的机会。
敝丫头。
明明自己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还装啥老成照顾人。
他和衣躺上床,没等多久,莫晚艳就端着温水回来,小二在此时也送进饭菜,她催促他擦拭身躯,屋里没有屏风,她很君子地背对他,跪坐在几桌前等他打理完自己之后再一块开饭。
“晚艳姐姐,你先吃没关系。”
“我等你。”
“不用啦。”
“一块吃比较好。”她很坚持,他也只好加坑诏作,不让她久等。
但分明是好短好短的时间,他迅速将自己梳洗得清清爽爽,她却已趴在几桌上呼呼大睡梦周公去了。
“晚艳姐姐?”
回应他的只有细细酣呼,他笑着摇头,将她抱上床榻,脱掉她脚上的绣鞋。
也真辛苦她了,冒险救出他,又扛着他跑那么长的路,不累才真奇怪,难怪等着等着也能睡熟。
她嘤咛了声,但没被吵醒,身子平躺在榻上时,唇角还露出满意且舒服的憨笑。
手指滑过她的鬓发,将散乱发丝勾在指节,再将它撩到她很小巧的耳后,顺势一圈转到她耳垂,滑过她同样小巧的下颚,触摸嫩软肌肤。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莫圣双不可能给你好脸色看,说不定你会死得很惨。傻子呀…”他点点她的唇,她没醒,还打呼哩。
“也不懂量力而为,这种人最蠢。”
他在数落她,没错,却在数落完之后低头吮吻她丰盈的唇瓣,没得到她的允许,探出舌尖,钻进她毫无防备的唇间。
迷葯明明褪去了,那股燥热竟又重新回来,方才温水擦身体是在擦假的呀?
他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恋恋不舍,从她唇上离开,人倒是跟着她躺下,撑着头,侧身凝觑她的睡相,一寸一寸从眉瞧起。
不是个美人,但勇气十足。
不是个美人,但热血奔腾。
不是个美人,但真诚明了。
不是个美人,但却这么顺他的眼。
叩叩。
门扉轻敲,他知道来者是谁,速度这般快倒很值得嘉奖。
替莫晚艳添了件薄被之后,他才下榻开门,门扇甫拉开,屋外的人已经跪在地上,神态恭敬及慌张。
“姜大人,你来得真快。”他出了房,反手掩住房门,不想吵到她。
“是,皇上的命令下官不敢怠匆!”门外,除了使节姜清,不做第二人想。
“起来说话。”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姜清立即会意过来,跟着将音量压至最低,但仍不改惶恐“谢皇上。”又扎实磕了个头才起身。
“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