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成真。

原来是件这么甜的事。

他的笑容，鼓励她，也蛊惑她。

“你说：李鸣凤，我要推倒你。”他字字句句低低喂她耳内，他模仿不她那时说话的嗓音，但句透过他的，变得好沉，在她耳里回，酥酥麻麻的，令她战栗。

“你还不够吗？”他可不想看她手臂上的肌理像伏钢那副夸张模样，像现在有些又有些多好，多可，啃咬起来多带劲。

“呃我…”她真的说过这么无耻的话？真的说要推倒他吗？！

“跟你在一块，哪会寂寞。”她埋在枕间，满足的笑镶在边，是满足于此时舒服的伏卧，抑或是满足于两人依偎时的不寂寞，教人分辨不清，但唯一可以笃定的是，她笑起来，真甜。

“他们说你喜我，是真的吗？”他们指的是伏钢和穆无疾。

“嗯。”她，同意。

若真有气，她现在就不会如他所愿地反搂住他，而是直接双锤伺候了。

她不寂寞，他亦然。

尤其…看见她的名字咬在李鸣凤漂亮的躯上，让她又累又满足地死在他。嘴很酸，也痛恨起自己的名字笔画那么多，但是，一见到丽的成果，什么都值得。

“不严肃。我们两个谈情说，当然不能严肃。这是很简单的事，我喜你，你喜我，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低，亲吻她的，神圣得仿佛以吻立誓，她对于回应总是笨拙，却眷恋他的味。

“你梦呓时说的，一边噘着嘴，一边说的。”那时表情说有多可就有多可。

她是寂寞的半个圆，他同样也是。

“我新订的目标是向伏叔学武，练得乎乎的，最好能连劈一千片石瓦。”她挤挤手臂上的小小贲起，有些不满意它还那么小一团。

“不就是你喜我，我喜你，很严肃吗？”她反复喃着。她想，她是喜他没错，他是唯一一个会让她担心安危的人，对任何事都抱持着不理睬的她，独独对他不淡漠，她关心着他，在意着他，不见他时老是想着他，被他抱在怀里好温，反搂住他时又觉得好满足，在他边才知，原来快乐是件很容易的事。

“你…”她努力想在他脸上寻找一丝丝他诓骗她的痕迹，但只看到他笑得好暧昧，又暧昧得好…

寂寞加上寂寞，却不是两个寂寞。

“现在…不寂寞了？”他探问。

他笑，凑着她的耳“不给打，但给亲，行不？你不是一直很想在我上啃『莫晚艳』三个字吗？”

“一国之君后三千是常有之事，你会给多少个人谁知呀？”皇帝，是天底下最最纵的人。

“鸣凤，跟你在一块我觉得很开心，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对着一个人真诚在笑，我以为自己把自己打得很好，外人看起来似乎也是，说不定我自己真的也会甘于那无趣生活，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没办法再过那样的日…你骗我是事实，但是留在你旁很有趣也是事实，气你吗？我真的不知。”莫晚艳有丝茫然写在脸上。李鸣凤是骗了她，为了将她留下。然后留下她之后，他待她不好吗？没有，相反的，他待她真的好，是她从失去双亲之后所过过最喜悦的日，她要气什么呢？气他给她的这些吗？

“如果我说气，你会让我一拳挥在你肚上发怒气吗？”

“晚艳…你真的一也不气我骗你吗？”他仍是担忧着这，在情面前，难免小心翼翼。

“我都把给你了，你还怀疑我？”

她嘴上虽说不知，心里及行动却早漏了真实的答案。

李鸣凤不再问了，将她抱臂弯里。

原来，一直都有。

当然，李鸣凤也不是待宰羔羊，他立即教会了她，一个被推倒的人，是如何利用弱势扭转乾坤，因为有些事，她在上，他在下，还是可以很尽兴来玩的…

真兴两人彼此有共识。

“我也总是一边不想涉你的人生，却又一边好想将你揽在旁陪着我，也是一边说不思念你，又一边夜夜想起你笑起来脸颊鼓鼓的模样，要说矛盾，我也不输你。”

结束了让彼此都倦累餍足的游戏，两人偎在一块，像取的小猫，即使都还呼呼地带着薄亮的汗珠，也舍不得分离。

“你知穆叔是好人，也知筝儿不是什么监视我的人，你留下来的目的消失无踪，你会想离…”

“当…”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在你之前我可是俗称的童。”

“那我们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呀。”她耸肩。

“不会。”那会闹人命的。一拳下去，他的呀胃呀骨呀，全会被打破打断的。

她瞠着眸，不敢置信“你怎么知这件事？！”她不记得跟他说过这个野望！她一直只曾在心里悄悄奢想过！

“我们讨论的事，很严肃吗？”再说，她也是就事论事呀。

“那么，嫁人呢？”这是莫晚艳之前订下的目标，虽然她不曾向他提及介稍啤杰才给她挑选之事，但挂在他心里仍是小绊瘩。

“不够，还要再，因为要保护你。以后你不知还会变得多，不不行。你要是丑一，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她睁，像怨怼他的貌而睨向他，说完，眸又合上，打个呵欠，好想睡…

“来呀，晚艳。”他撩撩长发，对她伸来邀请的手掌，半依卧在枕际。“来、推、倒、我、呀。”迷人的气音，字字都轻吐着魅惑，将她给引过去，双手在李鸣凤的膛，她不用倾注太多力，轻而易举就能推倒这名比她挑许多许多的男人。

“你真这么迟顿吗？”

“那是寂寞时胡订下的目标啦…”她困得不想睁。

“我确实有，从十二岁那年就开始了。”

“不是。”她回答得很狼心狗肺，尤其在不久前才将他使用得如此彻底，此时的“不是”两个字，简直冷血。

好像是曾经有作过这梦，梦里对着那完无瑕的躯无限蹂躏，践踏得好愉悦…

“觉你应该有。”她偏，说得不太肯定。

“你气就不能别说得像在和我讨论今天天气很好吗？”

“十五岁那年的相遇之后，我常常想起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又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起你，哼哼你教我的曲儿。那时也怨过你那样对待我…原来怨与想，可以同时并存，一边怨你一边想你，而现在，一边气你又一边抱着你，你不觉得我很矛盾吗？”

失去了李鸣凤撒谎想留下她的理由，却又有新的理由成形…她说想向伏钢学武时，李鸣凤有些失望，但她随后阑珊补上的那句，像，溶化了失望。

呵，她说，她喜他。

【全书完】

“留在我边，是你的人生目标了吗？”李鸣凤拨拨她的蓬发，笑问。

她的人生目标里，有着他的存在。

“没骗我？”是不是又是另一个谎言？

她翻，正巧打断他的话，她，没张开它，但靠得他更近。

一加一，下等于二。

圆满，就是这样。

她跨坐在他上。如果记忆力没错的话，那个梦里，她是先从他的双吻起的…

“不给我打又问。”她呿他。

从她中听到这句话，他好开心，比任何人说喜他还要开心。

她的反问，显得李鸣凤太介意太钻角尖。她说得对，谈情这事，不该严肃，不就是他喜她，而她也…喜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