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道行高了点的东翁,虽然也在心底狠狠笑过两回,但面上的表情仍是镇定如旧,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看过鞑靼的下场,也只敢偷笑在心里的丹心,走至被揍昏的鞑靼身边,拉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去一旁歇着。
东翁自柜台底下翻出两本簿子,将其中一本递至他们的面前,并在上头摆了一支笔。
“麻烦两位,请在这签上各自的大名。”他可不想写错名,也跟着白挨两拳,并在往后给自己找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还搁在簿上的那支笔,即遭两只手同时拿起,东翁呆愣着眼,看着那支笔就这般被他俩给抢来夺去,过了老半天,那支笔就是迟迟没法安然下笔落款。
这对男女,有必要…样样都得同对方抢吗?
东翁叹了口气,在他们抢得更凶之时,慢条斯理地再奉上一支笔,以解决这场懊由谁先下笔的小纷争。
在他俩又是抢着写完各自的姓名之后,东翁拿回簿子低首一瞧,而后,微微挑高了朗眉。
美人、君楠?这两个家伙,在取名时是不是颠倒搞错人了?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各自一掌拍在案上的一对男女,在他直盯着他俩的姓名猛瞧时,火气十足地齐声问向他。
“没,没什么。”东翁镇定地摇摇头,收妥了簿子继续再问:“两位祖上的职业是?”
“将军!”
东翁掏掏快被他们吼聋的耳问:“那,两位的职业也是将军?”啧,这两尊的嗓门怎么都特大?
“当然!”
“是谁说他会报恩的?”东翁叹了口气,很无奈也很制式地再问。
“风东千里!”
“好吧。”他点点头,确认没有认错恩人的后代后,在另一本住房簿上以红笔划掉一间房“两位房客,日后,你们就住六巷天字三号房。”
“什么?”极度不满的两人,当下暴吼而出,同时也吓跑了客栈里所有的客人。
东翁懒懒地扬眉“怎么,有问题?”都还没住进来就先砸他的生意…依他看,这两位恩人的后代最好是别认也罢。
“你要我与这女人同房?”余美人抢先发难,一手指着身旁的女人。
“为何我要与这家伙住一块?”君楠也不落人后,在他话还没说完之前,也将玉指指向他的鼻尖。
“因为…”东翁深吸了口气,再用力瞪向这两个有房住,居然还敢嫌弃的未来房客“你们各只有半贯铜钱,所以你们各只有半间房,了解?”
“不成,我要住一间房!”
“我也是!”“那就恕我有恩不报啦,两位慢走。”再乐意不过的东翁,马上挥挥手送客。
“你说什么?”一左一右,东翁的两边衣领,当下遭两人一同扯了过去“你敢不报恩?”整个人几乎要被扯过柜台的东翁,先是一派从容地拍开他两人的手,再一手指向他后头的顶上。
“不瞒两位,我这人呢,既不吃软也不爱吃硬。而这原因也很简单,两位若是有空,不妨抬头看看我身后挂的是什么。”威胁他?哼,也不去打听打听,他这老板干啥什么房客都敢收和什么生意都敢做?
他俩登时抬起头,看向上头高高挂着的那面皇帝亲赐的圣旨。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历,或有什么身分背景还是靠山。”东翁在他俩都瞧过那张圣旨后,先是以温和的口气向他们说明,接着,他两眼一瞪,也拉大了嗓同他们比声音大“总之,地盘是我的,来到我这,那就得守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