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扔在床被上“安琪,你不要以为我会任你控制我的做法。”
“那简单,既然厌了我,我就搬回台湾去找艳姐他们。”她不要迪凯为了愤恨成为人见人怕的大魔王,没必要跟玛莎夫人有关的人都遭遇毒手吧!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她挑衅的瞪他。
自从知道她老公不会真对自己动手,她早不怕他了。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他狂怒的瞪着她,见她一脸无惧,就这样瞪了几分钟,挣扎半晌,他才挤出这样的话。“该死!我不动那批人,你满意了吗?”
“不!你的表情太勉强了,反正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说要疼我,要凡事以我为优先的老公了,就像我以前遇到的人一样,最后都不是真的对我好,那我又为什么要笨笨的待在你身边?”她动作迅速地搬出行李箱。
见她潇洒的整理起衣物,迪凯气到火冒三丈,连中文都喊出来了。“安可琪,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样?我不准你走!”
他抢来行李,发现沉得不像话,健壮如他都很难一手提起,像是她根本不希望他拎起来。
才这么惊觉,原本已走到门边的安可琪,猝然掉头扑向他。“可是,我如果真的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我最爱的男人,我会好心痛的。”
小手紧紧钳固着他,她把睑埋在他的后背里,用力的压,想要把脸融入他身体里一样。“以后有我这个老婆陪你、疼你、照顾你,过去那些伤心和不开心的事,你能不能忘了?”
“说要陪在我身边的人,到后来还不是偷溜走!”脸上的怒气软化,他扯开腰际的小手,将她拽到面前,胸口却因她脸上的泪痕一震。
“都说了我舍不得离开你嘛!人家只是不高兴属于我的笑容,你却给了梅乐蒂,她是你以前的玩伴、你以前的依靠,你对她的态度又那么好,我是你老婆耶!连嫉妒一下都不行吗?还被你凶、被你瞪,被你灌酒…”
内心深处的委屈一说出,她忍不住哭了出来,没有梅乐蒂那天凄惨,却也是她这辈子泪流得最凶的一次。
他叹了气,再怎么不满也全吞下腹,将哭花脸的小人圈入胸膛里。“我都知道了,你别哭行不行?”
“不,你不知道,你不相信我…”她哭到打了嗝,背上传来温暖的轻拍,让她又红了眼“我不想伤害你,可你还是受伤了,我很自责呀!我没有要伤他们的心,我也没有不要他们出来…”
这一哭,让她把自己之前压抑的心情全倾泄了,也许是她平常表现得无所谓,让他以为她不是那么在乎。
“如果我说我们都没事,他们也没有睡死到不要你,你可不可以停止哭泣了?”这招狠,让他的心揪疼,不得不提前道出事实。
“你、你说什么?”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困惑。
“我说,我们都没事,”他吻去她的泪,每说一句,就落下一吻“他们三个好得很,时常埋怨和吵闹,说我对你的态度很不好。”
“咦?”她仍是一脸茫然,没办法理解自己让人要了。
一脚踢开碍事的笨重行李,他坐上床,将惹人心怜的她往怀中一放,轻拍她的背,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珍宝一样。“不哭了?”
“嗯。”傻傻点了头的她,约莫三秒,这才恍悟地倒抽口气,头一仰,瞪着灰眸中露着柔情的男人“你骗我!”
“可以这么说。”难得地,他露出一抹痞笑。
她气恼的想跳离他怀中,他却先一步挟住她不安分的双腿,还在她耳后吹了气,让她不得不软身瘫在他怀里。
“你你你,太卑鄙了!”用这种方法让她动弹不得。
“不卑鄙,怎么让你乖乖听我说话,怎么让你弄懂我的心,怎么让你体会我们有多怕失去你。”
她头一偏,痹篇搔痒处,红通通的鼻子重重的一哼。
迪凯手臂轻柔地拥着她。“其实我也不算全骗你,找不到你,他们宁愿躲起来也不愿意出来面对人群,一直到你回来,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清醒。”只是身体让他霸住,就算他们醒了也没用。
“为什么不说,害我内疚害怕了这么久。”小拳重重往他胸膛一捶。
“你真暴力!”
就是暴力才能出一口她的气,只是气出了,眼却好酸,眼前一切都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