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家的墙…”完了,这下她是要怎么去跟东翁解释?
“丹心。”蔺言朝她扬手交代“差人来这筑一道门,尽快。”
“是·--…”面色苍白如纸的丹心,只是摇头再摇头地捧著晚膳进屋搁著后,再走出地字十号房准备头痛。
出手打穿东翁家的墙后,左刚晚了一步才想到自己还没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蔺姑娘,你在这筑道门要做什么?”难道是她嫌她的房风水不够好?
正在检查墙上大洞够不够宽的她,简单地应著。
“开门看诊。”既然她身无分文,无法在外头租间铺子或是买间房,那她也只有善用祖先所给的恩情了。
“看诊?你要替人看病了?”打她住进来到现在,她不是成天往山上跑采葯,就是窝在葯房里撮葯,他还以为她会永远赖著东翁不做生意呢。
“我要义诊。”老早就想这么做的她,在今日清点完葯材,觉得已准备得差不多后,这才准备实现一直以来她所想要完成的愿望。
“义诊?”左刚顿了顿,讶异地拉大了嗓门“难道你不收钱?”
她懒懒瞥他一眼“分文不取。”又是废话,这男人除了怕黑外,他的另一个毛病就是天生废话也特多。
听完了她的话,左刚心头登时勾勒出一幅幻想的美好远景…悬壶济世,分文不取,在这种世道下,打哪再去找第二个像她这种好姑娘啊?
“天快黑了,你快滚。”没空管他在想什么想得出神还外加流口水,蔺言冷淡地开口送客,一点也不想今晚又让他窝在这不走。
偏偏左刚却对她摇首“我不敢回去我那黑漆漆的天字二号房…”谁教丹心这些日子来,夜里一到就把他房里的灯都给熄了,就连盏灯也不留给他。
她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而后她叹了口气,对他勾勾指。
“跟我来。”既是赶不回去,那她还是有别的解决之道。
一步也不敢停留的左刚,在她快速远离他时,忙追上去跟著她一道进入主屋,只是在追进里头后,他一脸纳闷地瞧着她先是拿来一座上头有著十二盏烛台的灯座,再打开巨大的衣柜,将它放进衣柜里。
“进去。”随手扔进一堆准备好的蜡烛,再把火摺子扔给他后,她指指里头说。
“啊?”左刚指著自己的鼻尖“我?”
“里头,够亮了。”他不是怕黑吗?而她讨厌光亮,那就让他关在里头亮个痛决。
抵死不从的左刚拚命朝她摇首“我不要,而且它们也没你亮…”
她的秀眉隐隐抖动“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什么叫没她亮?她又不是天上的日头!
“不要啦,让我留在你这里啦…”左刚苦著一张脸,高头大马的他,硬是弯下身子向她苦苦求情“我情愿抱著一盏油灯也不要进去里头。”关在里头活像具棺材似的,那岂不是更可怕?
“够了,别又靠过来。”蔺言一掌将又想巴上来的他给推得远远的。
“那…”眼看外头愈来愈暗,里头也暗得几乎快瞧不清她的脸庞,左刚满面慌张地左看右看。
“拿去。”很不想又看到他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抖成那副德行,蔺言在点亮了油灯后再把灯台塞进他怀里给他捧著。
“蔺姑娘,我可不可以…”左刚在她自房里拿了本医书,坐在椅上看着时,忍不住捧著油灯偷偷想靠近她。
“不可以。”她将他推离一臂之遥,但觉得光线太暗不便于阅读,于是又把他拉回来一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