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反对。
“少典!”出声制止的,是角落边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杜子谦。
基于对家人的保护欲,这个有自闭倾向的表弟他原就不可能放任着不管,即使如今大家已面临而立之年,早已是成年人也一样。
所以一直以来,他担任隐性的保护者角色,总是被易少典视为救兵,一出事就被召来,包含这次表弟离家出走又自动回巢,然后突然发问一些怪问题的时候,当时易少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急calI他讨救兵。
在离家事件后又出现异常行为,他自然是担心的。
可是那些担心在厘清问题、得知所有异常的发言仅是因为自闭儿动了凡心后,他惊喜,就此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成全这份本以为不可能发生、但它竟然真的发生的恋情。
“不要忘了,当年你的承诺。”杜子谦提醒老同学。
“OK,OK,我知道,当初我们做过协定,要完全尊重阿深的意愿,不勉强他做他不乐意的事。”易少典自认明理。“但是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就讲到要退出演艺圈的事,是不是太早啦?”
“不论早与晚,也不论是为了什么原因,只要阿深不想继续他的演艺事业,你就要尊重他。”杜子谦平静的点出当年的协议重点。
“我不要小猪受委屈。”傅云深只坚持这一点,至于是为了什么,他才不管。
章清美对他表现出的诚意感到极满意,也不管其他两人想争论什么,径自对傅云深说道:“你这孩子,我很欣赏,来来来,我们出去谈,商量看看要怎么帮小猪报仇。”
“小猪…”犹豫,傅云深并不想离开那未清醒的人儿。
“没关系,让你们家易哥看着,我们出去商量一下,省得小猪醒来时,听到我们的计划。”比起方才,章清美整个人亲切了起来,一副已然当他是自家人的模样。
暗云深还是很犹豫,但想知道她被人怎么欺负的好奇心让他做出了选择。
“帮我照顾小猪。”他交代着,恋恋不舍的多看了两眼,才跟着章清美出去。
“阿深…”易少典不放心的想追上去。
要他怎么能放心?
毕竟,现在带走他的,可是经纪人这一行的头号竞争对手,江湖人称清美姐的狠角色,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是在使什么奸计,想从他这边把云深给挖走?
“如果不放心,就跟上去看看,这里有我。”杜子谦轻易的看穿他的心思。
“可是…”顾忌着当年的约定,这让易少典迟疑。
“去吧。”杜子谦平静的说:“只是旁听,也许可以帮忙出点主意,又不算是阻碍他的决定。”
“没错,我只是帮他多注意点,而且也许能帮忙出点主意。”易少典一脸欣喜。
二话不说,直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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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一般常理来说,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老幺毫无预警的昏倒在外,送医急救后,理应要上演一场朱家惯演的亲情伦理剧才像是朱家人。
但没有!
就算大姐不在台湾,但没理由会少了母亲的呼天呛地,或是二姐呜呜哭着“小猪、小猪”的哭声。
这一切,如果要解释成…
因为傅云深没有通知她家属的管道,所以省去了朱家人的那套亲情伦理戏。
基本上,真要是这样,她也是能理解的,但…
为什么连傅云深也不见人影?
朱嬗芝很难解释眼前的状况。
以她昏迷前的最后印象,她应该是在跟他谈话谈到一半时昏了过去,所以理论上,应该是由他送她来医院的才是,毕竟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绝情至此,任她一个人昏倒在美容中心的大厅不管,然后自己走人。
可是眼前的情况,没有,无论是她熟识的家人,或是理该送她就医的傅云深,都不见人影,唯一看见的,是一个不像医生的斯文男人,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好,我是杜子谦,傅云深的表哥。”杜子谦见她转醒后一脸困惑,很快的自我介绍一番。
是深哥的表哥?
“刚刚少典通知了令堂,他们似乎有什么事要商量,所以留我下来看顾。”杜子谦温和有条理的说明道:“已经谈了一阵子,我猜想,应该也快谈好了。”
“喔…谢谢。”不知道要说什么,朱嬗芝只能先道谢。
“你知道吗?”杜子谦像是很有谈天的兴致,说道:“阿深他小时候,其实一度被判定有自闭的倾向。”
“是吗?”不明白他说这个的用意,朱嬗芝只能保守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