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这样做,纯粹只是想挽救一位有为青年的前途,希望你能体谅我做姐姐的一番苦心。”
句句有理,却句句刺人,像棉里针。
冰雾也只能听着、受着,找不出话反驳。她感觉身边男人握她的手加重了一点点力道,似乎在安慰她,她的心瞬间为之一宽。
“陈沛谷先生,”阎千岁以男人对男人的口气道:“以你陈家的祖先发誓你没说谎,冰雾曾答应过你的追求吗?”
“没有。”陈沛谷吓了一跳。好一个恐怖的男人!
“冰雾曾跟你出去吃饭、约会吗?”
“没有。”
“冰雾有老实跟你说她正与人同居吗?”
“有。”陈沛谷心痛的回应。
“那很明显问题不是出在冰雾身上,你们还来我家闹什么?”
华珍珍听懂了。阎千岁在回敬她方才那番话,也存心维护枕边人佟冰雾!望着他们相握的手,她无法不嫉妒。看着佟冰雾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她回想起阎千岁曾说过的话“我一天不抱女人就没精神工作”!每每思之,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难道她应该对他抛却女性的矜持?
詹雨妮尖声道:“如果不是狐狸精欲擒故纵,要尽手段,堂堂一位世家子弟怎么会被她迷惑?”
“妈!”阎千岁警告道:“你不是当事人,凭什么妄自揣测、替人发言?”
詹雨妮态度依然强硬。“我是看不得一位好人家的少爷被狐狸精骗了…”
“不,冰雾没有骗我,也不曾给我希望,是我自己单恋她又因为一见钟情,所以放不下。”陈沛谷是涉世未深的少爷,还没学会耍心机,即使他伟大的爱情只是海市蜃楼,也不希望被污蔑得太难听。“可是冰雾…你不觉得这样跟一个男人同居是不对的吗?你是为了钱吗?”
“莫名其妙!”阎千岁皱眉道:“未婚男女同居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敝?你敢说你以后不会跟自己的女朋友同住?冰雾又不是勾引有妇之夫,你凭什么指责她?你是她爸爸吗?”
陈沛谷一窒,辩解道:“阎先生,你不是我表姐的男朋友吗?我还听说你们快要订婚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自己要订婚了?谁造谣生事你就去找谁负责。”阎千岁扯唇一笑,寒气森森。“结婚之前,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当然华小姐也是。”
詹雨妮怕中意的千金媳妇气跑了,连忙道:“陪睡的女人跟娶进门的妻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他的母亲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跟儿子唱反调呢?阎千岁真是不能理解。“不一样吗?这就难怪爸要去外面风流快活了。”
“…”大家相对无言。
最后的结果呢?当然是不欢而散,恢复一室寂静。
但郁滞的空气依然凝结在两人之间,像是停止了流动。
阎千岁依然握紧她的手,她心一惊,发现他的手掌竟然比她的还冷。
“千岁。”可以想见这位先生气得不轻呵!
“像陈沛谷那种货色还有几个?”他的声音极低极冷。
“没有了。”冰雾赔罪似的干笑两声,见他仍板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咕哝道:“你不要以为我真的笨到不晓得你天天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用意,除了陈沛谷那个笨蛋,还有哪个男生会对我有兴趣?”
阎千岁一挑眉,僵硬的气氛悄悄化解,低笑着,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湿润了她嫩滑的雪肌,他轻吮着不放。
“先生,你一定要种草莓吗?”她好无奈。
“我喜欢。还有,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许对我隐瞒。”
“你很忙…”她的反辩尚未说完,身体已被他抱起,往房里走去。
想到詹雨妮说她是“陪睡的女人”她有些抗拒“你不是要吃皮蛋瘦…”
“别在意我母亲的话。”他扬起唇角。“你是陪我睡的女人,我呢~~是陪你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