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谢谢你。”
“已经下班啦,别再叫我陈经理,你叫我陈大哥就可以了。”
陈大哥看她好不容易露出笑容,他也不由自主地笑开了嘴。“你把我当做好朋友吧,有心事千万别藏在心里,不嫌弃的话可以找我聊。”
“谢谢你,陈大哥。”
“别客气。”陈大哥摸摸她的头,像个慈蔼的长者。
“回去吧,有点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贝佳诺轻轻的笑了。
“好,我送你回家,我想你今晚会睡得很好的。”
“上车吧!”贝佳诺把喝完的啤酒罐丢掉,却没发现陈大哥眼中的落寞。
回程的路上,他们没作多余的交谈,贝佳诺很清楚这个男人永远只会是自己的一个大哥,其他再也不可能有什么。
方才在休息站休息时,贝佳诺不断告诉自己要接受事实,她不可能和尹宙驹在一起了,爱过难免有伤痕,她只要努力让时间抚平伤痕就奸,其他的就留给命运去安排吧!
车子很快就到达贝佳诺在台中临时租的小雅房,下车后,她目送黑色轿车缓缓离去。
情绪放松确实有助睡眠,她确定自己今晚一定很好睡。其实她已经失眠好久,要不就是一夜浅眠,脑袋像不休息似地,整夜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翻出钥匙打开铁制大门,用力伸了个懒腰后转身走上楼梯。
就在她准备开门进屋的时候,一道男人的声音倏然自身后响起。
“想不到你动作挺快,离开台北才多久,马上就另结新欢?”男人的声音如此冷峻,但仍让她全身的细胞沸腾起来。
“尹宙驹?!”她惊呼。“你…”“说!那个男人是谁?”他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一把擒住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贝佳诺没想到他会突然找来,混乱复杂的思绪五味杂陈,全挤在一起排山倒海地涌来。
“不,我要你说真话。”尹宙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却让他撞见别的男人送她回家?!
激狂的愤怒让他什么也顾不了,他粗暴地将她抵在门上,一手扣著她的手和纤腰,另一手将她拿著钥匙的手压在门上…
“你要我说什么?”贝佳诺扬起凄楚的目光。“你自己一声不响跑去跟别的女人订婚,却可以莫名其妙地跑来诘问我?这太不公平了。”
“佳诺…”尹宙驹看着她的哀凄神情,不由得痛心疾首。“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尹氏的危机已解除,我跟姬儿的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了?你确定?”贝佳诺哽咽,字字带著血泪。“谁敢保证下一回会是哪个集团的什么千金?你的责任、你的不得已难道不会再重演吗?”
“不会了、不会的,都过去了…”尹宙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佳诺,对不起。”
贝佳诺感觉到他的坚实胸膛正贴着自己,熟悉又眷恋的气味一寸寸将她融化,她张口很想痛恨地骂些什么,但喉头紧塞,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为什么要躲起来,你对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吗?”尹宙驹低嗄著嗓子喊道。
“请你放开。”贝佳诺无力再挣扎,当她望进他灼热的黑瞳里,仿佛有股强大的漩涡不断将她的灵魂吸人。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尹宙驹颓然地松开手,黑暗中幽然喟叹。“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希望我们之间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