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觉得住饭店,不是什么坏事了。”
必振言低语道,打横抱起了她,在她蓦然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前,两个人就已经躺上了雪白大床。
必振言扫住她的双腕,她柔亮的发披散在床间。
他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她微张开唇,迎接着他的吻。他吮住她的舌尖,贪吻着她唇间的柔软、贪恋着她的味道,吻变得火热。
她精神不济,头昏沉沉,没有力气,可他在她身上燃起的热情火焰却让她没法子不回应。
“等一下…人家还没洗澡。”她娇喘了一声,抢回自己的手,拉回被他拉到肩胛处的棉衫。
“一起洗?”他的指尖自动解开她牛仔裤的钮扣,长指滑过她温软的小肮。
“不要。我要洗很久、洗得很香才出来。”这点,她很坚持。“所以,你先去洗。”
“你永远都是香的。”关振言灼热黑眸直盯着她,突然察觉到她眼眶下的青紫,一腔热血于是缓缓平息。
他想爱她,但她需要休息。
“快去洗澡。”杜若彤被看得喘不过气,轻推了他一下。
必振言依言起身,走进浴室。
杜若彤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趴在床沿,觉得自己很幸福。
玲玲玲…
杜若彤接起手机,手机那头传来的消息,让她忍不住开心地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染得整个房间都欢乐了。
“好,明天见。”谈了一会儿后,杜若彤挂上电话。
必振言走出浴室,挑眉问道:“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刚才刘老师!”杜若彤笑着回过头,却完全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必振言的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得半干的黑发垂在肩膀上,也凌乱、也性感。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王叔还没把我的衣服送来,我不穿脏衣服。”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未着寸缕?杜若彤的视线很快地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目光不小心在他结实的腹肌及小腿多停留了两眼。
“你刚说有什么好消息?”
“我上回帮刘老师做了一组荷花水珠造景,业者刚才回国,看到了很喜欢、很喜欢喔!业者要我明天早上到他们那里,赶在中午他们的日本贵宾来临前,在客房庭园再布置一组。所以,明天要早起,六点就要到店里。”她兴奋地宣布道。
“六点,那么早?你昨天没睡几个小时…”关振言浓眉一皱,薄唇不快地一抿。
“做喜欢的工作,不介意早晚的。之前,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那么认真地每天上市场,了解你的喜好,想为你付出啊。”她坐在床沿,仰头看他,雪白小腿开心地踢啊踢地。
“那么我得快一点了?”关振言站在她的面前,眸光似星地看入她的眼里。
“快一点做什么?”杜若彤咽了口口水,觉得他沭浴饼后的味道,是一种会让人入迷的毒。
“快一点『爱你』,好让你早睡、好让你早起…”关振言低头,热气吹过她雪白的耳廓。
“骗人,你才不会让我早睡早起呢!你每次都…”她耳朵红,心跳如擂鼓,连话都说不好。
“都会做很多次?还是做很久?”他的指尖戏虐地划过她粉红脸颊,双唇吮住她雪花似的耳珠子,希望能融化她。
杜若彤紧握着拳头,连脚趾头都蜷在一起。
“反正…你老是把人家累到不行,我明天要早起…不准…”她的抗议又喘又无力,像一摊融化的奶油,一点说服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