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泷…”本田高介想问个清楚,怎耐泷大手一挥,潇洒的离去。
浑身被森冷寒意笼罩的泷教人噤声。这股与生俱来的孤冷气质成为泷的一项利器,可他偏偏想跳开家族的枷锁,只因他的一句话…时机未到。
何谓时机?本田高介一直找不到任何答案。泷的我行我素,着实令人头疼。
他抛下宴会不管,直奔房间;本田高介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留下疑云片片令他疑猜。
“高介,泷呢?”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迎面而来的高壮男士瞪着他问。
在高壮男士身后的百桌筵席相当壮观,清一色的衣着更令人为之咋舌;千双眼睛只等着刚才出去的主人回来,可引领而盼的结果则是失望。
“他回房间休息了。”本田高介无奈地回答。
斑壮男士较本田高介年长了许多,他担任泷的管事,脸上一道划过额际、鼻及嘴角的刀痕教人触目惊心,但他的一张扑克脸总让人无法猜测他的想法,一如泷。
“回房间?”野原管事眉头一紧,显然对泷的行为不表认同。“今天是和台湾帮派结盟的日子,他是主角,现在又想搞什么?”
本田高介马上打圆场,拍拍他的肩要他息怒。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不爱这个场合,应帮主的要求来台湾,他已是千百个不愿意了!你想,若是他因愤怒而在宴会中口不择言,后果不是更糟?”
野原管事紧缩的眉字一直未曾放开,只不过思量本田高介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只好以长叹表示无奈,任由着他去了。
那小子…又有谁管得住?
“要是让老帮主知道…”
“你就行行好,别让老帮主知道嘛!”能为好友的皮肉着想,本田高介算是难得的贴心了。他早已想好了奖赏,等会儿非得好好的向泷捞笔好处才行。
“那怎么行?老帮主要我来,就是要我好好盯着他。”野原管事一板一眼的说着。
本田高介的手臂马上横过野原管事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的说:“逼急了,他可是会狗急跳墙哦!如果你还想让老帮主有一个突然失踪的儿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野原管事的心一沉。
“你放心啦!他完全信任我,我会将这个场面处理好,你就别担心啦!”多年来替泷处理大小事务的经验,这一场千人筵席,对他而言只是小事而已。
野原管事朝他无奈的睨了一眼,心余力绌之际,却也别无他法。
自小,泷的性子就是管也管不住,他今天不想出面,软硬兼施的强迫,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罢了。
眼前的筵席相当重要,为了老帮主,野原管事说什么也得顾及老帮主的面子才行。
京都饭店,源自日本大阪古城,所以有着纯日式京都将军府的外观,围绕饭店四周的小河造景,更采纳了护城河的构思建造。
当唐欣容费尽历尽艰辛来到饭店的前方,陌生的地方令她有股莫名的畏惧,也深深地被优雅中带着威严的建筑物震慑。
“小姐,你到底下不下车?”出租车司机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唐欣容被壮观的景象吓住,也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可她仍然记得刚才在电话里,她交代了一件事实,就是她没有钱。
斜睨着跳表灯上的红色数字,还有出租车司机怒目的嘴脸,唐欣容在心中念了句阿弥陀佛,随手从袋子里抽出一张千元大钞交给他。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黄色的出租车在解决完她这个客人之后,朝着饭店前方的客人驶去,赶着做生意的态度和扬起的尘土令唐欣容体内莫名的光火急速上升。
那个泷先生当真要她把钱送还到他房门口?
“请问需要帮忙吗?”一名服务员已立定在她身侧许久,日本人多礼的精神充分的表现在服务态度之上。
“我找一位房客,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一个字,而且我忘了他的房号…好像是S什么的…”唐欣容最无法拒绝这类笑脸了。她连忙边走边解释,沉重的袋子令她的行动显得相当吃力。
“那么,是哪个字?我可以帮你查。”服务员又道。
“泷!”唐欣容一派谢天谢地的语气,可不知是说错了话还是怎地,服务员的神情在瞬间闪过奇异的色彩,令人匪夷所思。
“你说…”
“三点水加个生肖的龙字,有这个字的人应该不多吧?”
唐欣容终于走到柜台边稍作喘息,但她的解释才刚说完,不只服务员,里里外外听见她说话的人全都僵住了似的。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唐欣容忍不住怀疑自己身上是否有奇怪的地方?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