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道:“是大少爷回来了!”
闻言,陆夫人、陆遥天、陆遥红,一个个下巴都掉了下来。
不会吧?那个扫把星回来了?
************
气派的楼宇,广大的庭院,甚至还有假山假石,小桥流水,在在都显示陆家曾风光过一时。
一男一女让人带路,拐过两座曲桥曲径,周遭净是一片窃窃私语,让陆家下人惊艳的漂亮姑娘,白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陆家,似乎不像你嘴里老提的小户之家嘛!”
“我没说谎,比起当年我离开的时候,这陆家确实不一样了嘛!”平白遭娘子瞪视,陆遥知当然要澄清啦!
想当年他爹在世时候,陆家十步以内,必可见一童仆守着呢!
只是事过境迁,陆家所有霉运的开始,就在他六岁过后,先是陆家工人无故暴毙在马车内,下人一个接一个的生病,再来是一连串的商家打击,陆家钱庄面临岌岌可危的地步。
他的亲娘将过错全推至他身上,怕他这灾星会祸及全家,将他撵出去自生自灭。
“你这个扫把星,还回来做什么?”
他们前脚才踏进大厅,一道尖锐又刺耳的年轻女声,便毫不客气朝他们喊来。
湅无心眼神一黯,淡淡扫向身旁那仍露着微笑的男人。
“我想,这里怎么说,都还是我的家吧?”
对眼前的陌生男子,陆遥红不想展现任何手足之情,她哼笑一声“笑话!从娘说要把你赶出家门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们陆家人了,我没想到你还有脸回来自称是陆家大少爷?拜托!别再把你那一身衰运带来陆家好不好?”
陆遥知的笑容有些艰涩,黑眸缓缓对上凛颜瞪视他的陆夫人。
儿时记忆里,他娘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却已斑斑泛白,陌生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唯一没变的是她漠然的注目。
“我知道这里不欢迎我,但我毕竟还带着陆家姓,我娘子说,无论如何都得过来向娘请个安才是。”
“娘子?你这种人也能娶妻?”陆遥天讶异地张大眼,像听见多可笑的话似,放声取笑着“什么女人这么笨,会嫁给你这样一个…”
这一横眼过去,怪怪个隆咚,笑声骤失,一双眼珠子还差点掉满地。
好一个漂亮标致的美人呀!竟然会是他那个衰神哥哥的妻子,真是太糟蹋人家了。
“姑娘,跟这家伙相处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为了保命,我劝你尽快离开他,若是怕无居所,没关系,咱们陆家可以收容你。”想到这样的美人会香消玉殡,陆遥天就觉得心疼,年少血气方刚又冲动,想也不想,就想往人家白皙的小手上一抓。
“不要!”这声呼喊来自情急的陆遥知,是怕自己娘子豆腐让人吃了吗?
才不是呢!
他是怕他的娘子下手太重,好歹这是他有血缘的亲弟弟,他不愿见到陆遥天血溅的模样,所以出掌朝亲弟弟一推,原意推开他,岂料…
砰!陆遥天整个人摔飞了出去,一阵乒乒乓乓声响,和桌椅跌成一片。
在场,尖叫声不断;当中,只有湅无心扬了眉,好似一点都不惊讶。
施暴者,陆遥知本人,他一头雾水瞪着自己摊开的两掌,歪着脑,眉宇间有着浓浓的不解。
他明明什么也没碰到呀!为何弟弟会摔飞了出去?
陆遥红扶起呜呼喊疼的哥哥,朝那扫把星大吼“要命呀!你一回来就对哥哥下毒手,你害了爹不够,现在还要加害我们吗?”
“住嘴,河邬!”陆夫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娘!我又没说错…”.
“河邬,带你哥回房,顺便请大夫来看看你哥的伤势,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和逃邬都不许进来厅里一步。”倘若沾了什么晦气,可不得了。
此话入了陆遥知的耳,心一寒,觉得冷涩呀!
就连怀胎生下他的娘亲,也将他当成瘟神在提防,他究竟还抱什么期望呢?
希望他们别这么排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