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洗好澡,走回了房间。
夏欣月正拿着大毛巾坐在床沿,水眸紧张地瞅着他。一身白衣的她,纯净得像个天使。
他不客气地躺上她的腿,心里的不安虽未平息,但仍相信她不会一声不响地突然离开他的。
雷战闭上眼,享受着她用毛巾拭干他发丝的温柔举动。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他问。
“待会儿再告诉你,你先喝水。”她端起杯子递到他面前。“然后再喝果汁。”
“干么我一回来就叫我喝东喝西的?”他偷懒地只张开嘴巴。
果然,他可爱的妻子毫不犹豫地便放了根吸管在杯子里,送到他唇边。
他微笑地享受着她这种不爱与他计较的温柔,享受着当大老爷的痛快,心里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一切应该都没变吧…
“你啊,每次一忙一累,就忘了要补充水分。”夏欣月柔声说道,盯着他把果汁也喝完了,才拿开了杯子。
雷战一侧身,大手大脚全往她身上搁。
夏欣月没坐稳,整个人倒入床间,正好让他抱了个满怀。
“房间里好香。”雷战深吸了口气,指尖撩起她的发丝。
“因为点了薰衣草精油啊。”
“你也好香。”他把脸颊埋入她的肩颈处,用鼻尖轻抚着她柔软的粉肌。
夏欣月低头看他,不舍地碰触他眼窝下的青紫。
这家伙除了演唱会之外,还要忙录音,忙着还写歌的人情债,忙着当制作人、忙着应付媒体的访谈,一天能睡个六小时,就很了不起了。
“你看起来好累,先休息睡觉,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睡,我要和你说话。”他很有个性地拒绝。
“等你不忙时,你想和我说多少的话,我都听。乖,现在先好好休息喔。”夏欣月侧身帮他拍松枕头,半拉半推地把他弄到了枕间。
“这枕头也好香。”他笑着深吸了一口气。
“我帮你换了薰衣草枕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这种事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刮刮她脸上的红晕。
“其实我有私心的。我在屋子里摆了好多薰衣草,希望你走到每个角落都会想到我。”她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这些话会让我热血沸腾。”雷战扣住她的手腕,慢慢地俯近她的唇。
“你已经够忙了,明天又是最后一次排演,你会很累的,先不要做‘那件事’,好不好?”说出这些话时,夏欣月的脸简直快烧了起来。
“不好。”雷战斩钉截铁地拒绝,干脆一翻身将她置于身下。
“可是…可是我明天一大早要回‘新月农场”而且你明天也会忙到没时间多睡…”
“是啊,我们确实是不应该做的。”雷战盯着她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地说道:“因为每次一做就会停不下来。”
“你…闭嘴,快点休息。”夏欣月辣红脸坐起身,赶紧用手捣住他那双燃至沸点的黑眸。
“我想听你说话。”他干脆把脸枕在她的手心上,赖皮兼撒娇。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夏欣月抚着他的黑发,娇软地低语着。
“说你心里现在最烦的事。”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眸却紧盯着她。
“我爸今天打了电话来,说他接受你的条件,愿意签下你拟的合约,住到养老院,但他要求一个月要有四万。”她不是存心扫兴,只是想把搁在心里的事说出来和他商量。
“一个月三万五,跟他说不要拉倒。你不妨告诉他,我的过年红包可是有六位数的。”
“好。”
“我爸妈前几天打电话来,知道我们又在一起后,问我什么时候让他们抱孙子。”他问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