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博西勒说。”弗灵武低声吩咐。
“好。”观娣牵着喜天的手走出院落,一边说道:“喜天,我带你去我房里,我还有很多漂亮的衣裳,你若喜欢尽可以挑去。”
喜天开心地望了博西勒一眼,脸颊漾起了红晕,一听到有漂亮的衣服可以穿,马上跟着观娣走了。
“这姑娘会一直跟着你吗?”弗灵武问。
“嗯,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博西勒微笑道。
“你有没有想过,她永远都会是现在这种十八岁的模样,可是你的此世凡身也许只有五十岁的寿命,当你此生死了,再次轮回以后,那她呢?”弗灵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博西勒沈默不语,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细想过。
“这几天我刚好为了一只白狐烦透了心,我怕万一将来白喜天也像那只白狐一样,那就实在很可怜了。”
“那白狐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那白狐是我六百年前某一个转世凡身的情人。”弗灵武淡淡说道。“她苦恋着那一世的我,即使我的那一世死了,她还是痴执地到人间地府拚命寻找我,终于,她找到这一世的我了,却因为妒恨差点杀死了观娣。”
博西勒讶然。
“她被情爱苦苦折磨了六百年,很可怜也很悲哀。博西勒,你可曾想过,当你这一世死了之后,那白喜天该怎么办?”
博西勒茫然呆立。
是啊,他为什么都没有想过,到那个时候,喜天该怎么办?
他一死,所有情爱便消失无形,转世也不会再有记忆,可是喜天却会永远记得他,生生世世都会记得他,这种痛苦和折磨是何等的可怕!
“她既已成为你的妻子,这便是你们将来无法避免,一定会面对的问题了。”
哎灵武的一番话,掀起了博西勒心中前所未有的混乱。除非喜天可以将他忘记,否则这根本是个无解的难题。
“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夺走『灭魂剑』的人此刻就在皇城里,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师父孤镜了。”
“他在皇城里?”博西勒惊讶地低呼。“怎么会呢?他与我距离这般相近,我早能察觉到『灭魂剑』的灵气了,却为何我半点也察觉不到?”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灭魂剑』藏起来了。昨日夜叉来报,说孤镜用『灭魂剑』清除了一方妖氯,听说官府把他当成神人,想举荐给皇上。此人狂傲凶残,举手不留情,若留在皇上身边定会动摇皇上的心志。他不是侍帝的好人选,所以你最好这两天夜里行动,尽快把『灭魂剑』夺回来。”
博西勒点点头。
院落另一边的厢房里。
“喜天,你打扮起来真好看,京城里的格格们恐怕都被你比下去了呢!”观娣正在为喜天匀上胭脂,梳起发髻,当这样仔细一装扮,喜天原本稚嫩的模样增添了几分娇艳。
“真的吗?”喜天羞涩地一笑。“我从来没有穿过颜色这么多、花鸟图案这么多的衣服,心里觉得好开心。”
“喜天,你今年几岁了?”观娣随口问。
“我六百岁了。”她不假思索地说。
“六百岁?!”观娣震动了一下,眼睛睁大了看她。
喜天忽地掩住口,神情有些慌乱起来,后悔自己没有多加思考就脱口而出。
“你…你六百岁了…那你是…”观娣认真地打量起她来。
喜天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我说了,你可不要害怕。”
“不会。”观娣失声一笑。“你的模样一点儿也不骇人,放心,我没有那么不禁吓。”她素来胆大,何况跟在自己丈夫身后的都是些青面獠牙的喷火夜叉,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没什么东西还能吓得了她的。
臂娣的反应让喜天放心不少。
“好吧。我其实是灵狐。”她轻声说。
“灵狐?”观娣神色微变。“那你跟博西勒的关系是…”
“我们是夫妻。”她甜甜一笑。
臂娣倒抽一口气,怔怔地看着她出神。
“怎么了?”喜天看得出观娣的表情并不是畏惧她,但就是透着一丝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