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是你钻牛角尖了吧!”
逵希奥脸色非常难看“至少,我身边的危险性较高,这是无法否认的!看看你就知道了,要不是被误认为是我,你会发生这种事吗?”
“你又确定是因为你了?”他笑。“老哥,你不是涂羽禾,不能替她决定什么对她好,什么对她不好,汝非鱼,安知鱼之乐乎?”
瞪着奥提斯,他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嗤地一声道:“你这个外国人不要跟我跩文。”
“嘿!我可是用了我仅剩的智慧在开导你耶!”奥提斯不满的抗议。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她曾经对我说过这句话。”
“老哥,你都这么爱她了,就放手一搏吧!”奥提斯笑了笑、“也许只有和你在一起,她才能幸福、快乐,如果你放弃,不就是剥夺了她可以得到的幸福吗?”
“我真的…可以吗?”他叹息。
“如果她本人都认为可以,包括你在内的其他人,就没有资格说不可以。”
“我会好好想清楚的…”逵希奥点头“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
“你可知道在你还没有想清楚的这段时间,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也许涂羽禾此刻正伤心欲绝呢!”
他要伤害羽禾吗?他只是想保护她远离危险,却反而伤害了她吗?
猛地站起身,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回去了。”便离开了。
“看来他想通了。”雷哲轻笑。
奥提斯原本盎然的笑容渐渐收敛“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他突然低喃,嘻嘻一笑,笑意未达那双毫无感情的蓝眸。
雷哲一惊,望向他,猜测着他想做什么?可看到他那毫无笑意的笑容,心头又是一阵疼。
“呵呵,我好像愈来愈喜欢中国文学了。”奥提斯轻笑。
“奥提斯…”
奥提斯迎向他的视线,对他伸出双臂。“我累了。”
雷哲在心里叹息,上前将他抱起,感觉到他的体重又更轻了。
何时…他才能拆掉锁住奥提斯的那座高塔?
*******
一回到对面,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宁静。
“羽禾?”逵希奥疑惑的喊,走到房门口敲了几下门。“羽禾?”
没有回应,她睡了吗?
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分,她不曾这么早睡,很可能只是不理他。
轻轻将房门打开,空空的床上让他眉头微蹙,望向浴室门,雾面玻璃门一片黑暗,她也不在里面,那…
阳台的白纱门帘轻拂,他无声的走到阳台,果然看见放在阳台上的摇椅蜷缩着她纤细的身影。
她睡着了。
蹲在摇椅前,藉着月光昏黄的照明,他发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一阵阵疼,不舍的抬手温柔的为她拭去,他…伤了她的心。
还要犹豫吗?看她流泪,比自己流血还痛呵!还要犹豫下去吗?就算跟着他,危险会增加,那么…只要他尽全力保护她,拚死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不就可以了吗?难道自己还信不过自己的能力?
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准备送她回床上,却还是惊醒了她。
“是我,别怕。”他立即低声安抚。
“…奥提斯?”涂羽禾声音微哑,意识还有一些模糊。
他沉默了—会儿,她口中吐出的名字让他想到,他们的另一个问题。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通宵的吗?”意识逐渐清醒,想到之前他“逃离”的情景,一股鼻酸让她微微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放我下来…”
逵希奥微微叹息,将她放在床上。
涂羽禾立即一个翻身,滚到另一边,背对着他坐在床沿。
“羽禾…”望着她僵硬的背脊,他绕过床尾,来到她面前蹲下,与她面对面,并在她撇开头的同时制止她,抬手为她拭去控制不住滴落的泪水。“我很抱歉伤了你的心,羽禾。”
她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作多情,忘了这桩婚姻的起因,造成了你的困扰,我很抱歉。”
“困扰是有一点,不过不是你造成的,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困住了自己。”逵希奥叹气,在她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