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提斯望着她开心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却知道这个答案才是她…望了一眼雷哲…是“他们”想听的,不过…“不错”和“好吃”有差别吗?
贝芙莉见他一脸不解的样子,笑着解释“以后如果觉得好吃,就说好吃,说不错,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会让人觉得可能不好吃但因对方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说不错。”
“…是吗?”他还是有点迷惑。
“不过…你是真的觉得好吃,还是顺着我的问题回答的?”
“真的好吃。”奥提斯点头,非常捧场地大吃了好几口。
“那…餐厅的、以前的厨师、再加上我,你比较喜欢吃谁煮的?”她又问。
“你。”毫不犹豫的说。
“呵呵,你更会说话。”嗯嗯嗯,满意了,就算是客套话也没关系。“快吃吧。”
“你以后还会煮给我吃吗?”奥提斯突然问。
贝芙莉笑望着他。“你想吃吗?”
“想。”他认真地点头。
“你相心吃,我就煮。”
他闻言笑了,又埋头吃了起来。
雷哲喉咙梗着硬块,闭了闭眼,会成功的!他在心里再次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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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几天之后,贝芙莉开始回到花店工作,第一天,大家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都还尽量减轻她的工作量,谁知道一发现她确实没事了之后,提姆和文森这两个家伙,竟然故态复明,不再怜香惜玉了。
“累死我了,这两个死小孩,一点都不体谅我是个伤体初愈的弱女子!”她整个人像具死尸般无力的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嘴里喃喃抱怨着。
“伤体初愈的弱女子?”杜月齐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笑话”忍不住咯咯低笑。“能够一拳打倒一个大男人,一脚踢飞一个小流氓,实在看不出来你有哪里不适,更甭说什么像个弱女子了,你自己说这种话不觉得好笑吗?”
“老板,我帮你打跑那些找麻烦的混混,你怎么还调侃我啊!”第一天恢复上班,就遇到两个小流氓想找碴—确定和“停车场事件”无关之后,她忍不住叹他们的不知死活。
整个中国城的帮派都知道“花好月圆”有她罩着,不是怕了她的拳脚功夫,而是敬她的父亲泰伦啊!泰伦可是整个中国城帮派的大恩人,他的医术救了好几个帮派的老大,因而涤讪了他在中国城受尊崇的地位,所以就算人已经去世了,她这个女儿还是依然受他的光环庇佑。
“是,我很感谢,也很欣慰的知道你已经完全没事,生龙活虎了。”杜月齐笑了笑。“所以,弱女子,这个就麻烦你了。”她将抄了地址的纸条交给她。“送几个盆栽到这个地方去,然后就可以直接回去休息了。”
“咦?现在?我已经要下班耶!”贝芙莉差点瘫软在地上,拜托,她已经累了一天,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睡觉。
“客人就指定这个时间送去咩,要不然我自己送好了。”杜月齐作势要拿回纸条。
贝芙莉闪过她的手。“你去?这么晚了,我哪敢让你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出去迭死啊!”“要不然呢?你要下班了,我也不好意思强迫你送啊。”杜月齐瞪她。
“我去,我去,行了吧!”非常无奈的叹气。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杜月齐抱抱她。“我知道你累了,明天花店公休,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
贝芙莉叹气。“行了,帮我把盆栽搬上车。”
“对了,以后这些盆栽也要由你负责照顾喔!”
“知道了。”这种出租盆栽本来就都是她在照顾。
两个女人合力将大小盆栽搬上车,贝芙莉拿着地址,开车出门了。
开了好一会儿,她分神看了眼住址和客户名,结果差点撞车。
“雷哲?”客户竟然是雷哲!而且住址就是奥提斯家!
雷哲干么专程打电话到花店订盆栽啊?要什么告诉她她就带回来了啊!不过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会要求这个时候送货了,因为她下班顺便嘛!
车子回到公寓楼前,她下车用卡片打开大门,和疑惑的警卫打了招呼,将门完全打开,然后一一将盆栽搬上推车,锁上车门,推着推车进入电梯上楼。
一踏出电梯,就看见雷赵瓶站在门口,想来应该是警卫通知他的。
“楞在那里做什么?想生根啊?”雷哲说。
她回过神来,推着满推车的盆栽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