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现是甜的,皱起眉头。“我点的是不加糖的黑咖啡。”
“心情不好还喝苦涩涩的饮料,这样不是很虐待自己吗?像我啊,每回只要心情不好,一喝甜甜的饮料,情绪就比较容易恢复。”她眨眨眼,弯出温柔的笑弧。
望着她美丽的笑脸,房天尉不自觉地跟著勾扬嘴角。
币在胸前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喂?”彼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她笑脸一垮,眉头纠结。
“嗯,好吧,我等会儿就过去。”结束通话,她歉意地望着房天尉。“不好意思,今晚我可能没办法帮你烤蛋糕了…”
“为什么?”
“既然我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有些东西应该还给他。真的很抱歉,只好请你明天再来吃蛋糕了。”她走到柜台边拎起皮包,关掉店里的电灯,然后急急往门口走去。
“有必要急于一时吗?”房天尉跟著走出蛋糕店,心情郁闷的时候竟然吃不到想吃的蛋糕,心中颇有些不悦。
“如果不赶紧还给他,我担心明天他会到蛋糕店来闹事,那就麻烦了。”她拿出钥匙锁门。“我走了,再见。”她走到路边,打算召计程车。
房天尉走到她身旁。“我送你过去。”他担心如果他们又吵起来,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在激动之下会对她不利。
“不用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我不觉得麻烦。”他拉她走向停在一旁的积架跑车,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
“那好吧,谢谢你了。”她感激一笑,坐入车内。
老实说—要单独面对盛怒中的李圣界,她心里还挺害怕的,幸好现在有人愿意陪她过去,让她安心不少。
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发动引擎。“地址?”
“我得先回家收拾东西。”她报上住所地址。
房天尉先载她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再载她到李圣界的住所。
舒小萌抱著纸箱,站在大厦门口,等待李圣界下楼。
房天尉则站在路旁,倚著车子抽菸。
李圣界走出大厦看到她,马上没好气地骂:“叫你十分钟之内过来,为什么让我等了四十五分钟那么久?!”
“整理物品总需要时间。”她将纸箱搁在地上。“这些全都是你以前送我的礼物,现在我统统还给你了。”
李圣界将手上几条手织围巾和几副毛线手套还给她。“喏,你织的垃圾。”
当初用真心织出的礼物竟然被他当成垃圾看待,舒小萌一阵难过,闷闷地转身。
“先别走,我清点一下。”李圣界蹲在地上,在纸箱里翻看着,嘴里不停地骂:“迟到了竟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我真不明白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没礼貌的女人。”
舒小萌站在原地,咬唇不说话。
李圣界抬头瞪了她一眼。“连别人骂你,你哼都不敢哼个一声,只会红著眼眶扮委屈,真是没用。现在我不要你了,你看看还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懦弱的女人。”
舒小萌捏紧手中的围巾,还是不出声,忍住火气,不想分手了还和他大吵大闹,搞得太难看。
一旁的房天尉却听得火冒三丈,皱紧眉头,将菸蒂丢在地上,狠狠踩熄,想不透为什么面对那种男人,她还能忍住气。
清点完毕,李圣界站起。“还少一只表。”
舒小萌卸下腕上的表,还给他。
“搞什么,一只五千多块的表,表面被你刮花成这样?”李圣界瞪著她吼。舒小萌从皮包中拿出几张钞票。“六千,赔你!”
“这么贵的手表都不懂得好好爱惜,以后谁娶到你真是倒楣。”他将钞票塞进口袋,不忘损骂她一顿。
这时候,一名穿著火辣性感的女人从大厦走出,缓缓走到李圣界身边,亲密地挽著他,用不屑的眼神斜睨舒小萌。“圣界,你以前的眼光很差啊,连这种土气的女人都要。”
“你不是说你和这女人没关系吗?”舒小萌冷笑,看他如何再辩称自己是无辜的。
“和你分手后的五分钟,我才答应朱婷的追求。”他依然不承认自己劈腿犯错。
朱婷望望地上的纸箱,对李圣界说:“既然她把东西都还给你了,你也把她的东西还给她,你们之间要断得乾乾净净。”
“除了蛋糕,她送的破围巾、破手套都还了。”
“为什么留著蛋糕不还?你不会对她还馀情未了吧?你马上上楼去拿。”朱婷生气地瞪著李圣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