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动脚去走,有人抬着,你还有什么好抱怨?”李祥凤轻易看出她的退缩…不是被皇城的宏伟吓得退缩,而是怕他会拉着她去闲逛占地惊人的园林而吓得退缩。
“坐轿子也是会累的。”她懒懒打个呵欠。“你还没说要我陪你进宫做啥?”
“我昨夜说了,你没听见?”
“哦…大概我睡了。”她没什么反省地回答。
他也很习惯她的懒性子,不厌其烦再说一次“我二十五及二十六弟的弥月宴。”
“恭喜恭喜…”
苞他说什么恭喜?又不是他的孩子。瞧她八成还没睡醒。
华轿颠颠簸簸了莫约一盏茶的时间,他们才跨过那片巨湖,花盼春呻吟道:“还要多久呀…”在轿子里,睡又不能好好睡,醒着又百般无趣,烦。
“要到德善园去。”他掀帘,指出方位。
花盼春由呻吟转为哀号“你是说那个在半山腰只看得到一瞇瞇小黑点的楼子?!”敢说是就阉了他!
“对。”
“对”等同于“是”阉掉他!
“嫌无聊,可以来做些有趣的事。”他握着她的双手,将它们贴在自己的胸前,只差没拉开衣裳将它们塞进去。
“放错位置了,再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才有可以阉的玩意儿存在。
他兴致盎然地扬眉“我喜欢你这么干脆不扭捏。”
他神情有异!太晶亮、太亢奋了…
她马上明白他误会了什么…应该说,是她误导了他什么。
花盼春飞快抽回手,不让他有机会拿她的手去…
“你不是迷恋我的肉体吗?既然如此还不来?”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大方配合的。
“我没这么饥渴,我也不喜欢在轿子里。”她扭头不看他,露在黑发外的耳廓子却熟了。
“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滋味如何?”
“我只知道轿夫们扛着我们很辛苦,不乖乖坐正已经很过分了,还想增加他们扛轿的困难度,缺德。”
轿外有几声强忍下来的噗哧,连韶光也在笑。
“你真像个小老太婆,老有些怪异的固执。”
她回他一抹“多谢夸奖”的咧笑。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韶光在轿外暗声禀报“王爷,是三皇子。”
“那又如何?继续走。”
“他横挡着路,看来是冲着王爷您来的。”
李祥凤拨开轿帘,冷笑看着挡路的三皇子。“等不及在酒席上与我厮杀,先到半途来叫嚣吗?”
“王爷,他过来了。”韶光说着敌方最新动静,不一会儿又听见他冷静但不失礼的恭敬道:“三王爷。”
“七弟,真巧遇到你。一同走吧。”三王爷…李傲凤…年近四十,但外貌似女生精致。他的好容貌其来有自,他母妃可是李成龙拥有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
真巧?看他满头大汗,分明就是等他等了一个时辰以上。
“三哥,我的爱妾嫌走路累,我没打算下轿操劳她那双只合适缠在我腰际享受我怜爱疼惜的纤腿儿。你有闲情逸致自己慢慢走,恕皇弟不奉陪。”
“你不下轿无妨,三哥陪你走一段。”李傲凤马上这么说道。
“于礼不合。反正等会就要一块吃酒,不差这段路的陪伴。”
“是这样的,三哥有事相求,但不方便在酒席上说…”
早点直说不就好了,他李祥凤就讨厌人迂回。
“何事相求?”
“关于二十五弟及二十六弟的事。”
“两个小奶娃,会有什么事?”李祥凤虽心里有底,但仍在套李傲凤的话,一边扬扬手,要轿夫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