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因为我根本不想再回想那件事。”她就是没有将情绪宣泄出来,一直累积在心底,才会越压越深,越积越厚。
“说起来,其实你满幸运的。”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蹦出这句话,让她纳闷地抬起头望着他,等待下文。
“这件事虽然让你受到不小的惊吓,但值得庆幸的是,你并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所以我说你很幸运。”
“…”这样说是没错,只不过儿时的惊吓已造成她不可抹煞的阴影。
“你如果因为那个壤蛋,就认定所有的男人都像他一样差劲,那我不是很无辜吗?我可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喔。”
“我没有…”
“但你因为他而怕我,甚至怕所有的男人,不是吗?”
“我…”没错,她是怕所有的男人。
“你也会怕你爸爸吗?”
“嗯…”她轻轻点头。“刚开始爸爸接近我,我也会发疯似的尖叫,这几年来已经大有改善,只不过我还是不敢靠他太近,再也没有让我爸爸抱过。”说到这里,瑶光的眼里写着愧疚和遗憾。
从小,她就是家里最受父亲疼爱的小女儿,她也总是紧紧粘着父亲不放。只要父亲在家,她一定跟前跟后,像只跟屁虫,而父亲总是宽容地让出自己的大腿,当成她的专用座,羡煞大她五岁的姐姐。但自从那件意外发生后,她不怛不让父亲靠近,也适度地跟他保持距离,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伤父亲很重,但她无能为力。
“如果你现在又碰到那个人,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躲开。”她根本不想再见到那个人,光是想就让她皮皮挫。
“不…”他摇摇头,说出另一个建议。“你应该痛扁他一顿,就像你刚刚K我一样的海扁他。”
“我…不敢…”看到他,躲都来不及了,怎么敢打他?
“你有什么好怕的?你已经不再是六岁的小女孩,现在的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你还怕什么?”他慢慢解开她的心结。“你会怕是因为你的心告诉你要怕,你的心一直把你绑在六岁那一年,那才是你最大的问题。”
“可是…”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就终生怕草绳,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坏人。你看看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兼抱枕吗?”
“嗯…”他说得对,她不应该因为一个坏蛋,就把所有的男人都当成罪犯看待,这的确不公平。男人里面也有好人,比如说爸爸,还有…他。
当她这么一想时,压了她十几年的束缚好像松绑了,心突然变得很轻松。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多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信赖感吧,他说的话对她来说特别有说服力。
他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和…抱枕?
奇怪?他跟抱枕有什么关…
她猛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但舒服地窝在他怀里,双手还紧紧抱着他!
“啊!”她大叫一声,赶紧松开双手,身体拚命往后挪,俏脸一片通红。
“怎么样?我的怀抱很舒服吧?”他挤眉弄眼地故意逗她。“有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出借,完全免费的喔。”
“你…”她的脸好热,脑袋一片混乱,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中。
她竟然抱了一个男人!而且最让她惊讶的是,她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除了害羞以外,并不觉得厌恶。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的恐男症已经治好了?
不会吧?压了她十几年的心病,怎么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痊愈了?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你…”看她一副快晕倒的样子,他找了一个安全话题,以免她昏头。“领养的那只狗还好吗?有没有适应的问题?”
“很好。”回到安全话题,她松了一口气,表情自在多了。“它很黏人呢,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