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对她怀有非常不寻常的好感,也有了生平第一次追求女孩子的念头,但如果她不走出那段创伤,他就无法走进她的心。
“我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害怕男人了。”尤其是他。
“这么说,你已经不再害怕男人喽。”
“其实不能说不怕,但我正在强迫自己改掉一见人就躲的习惯。”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树枝新冒出来的绿芽,慢慢获得重生。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他胆战心惊地等待答案。
“你是个好人。”将她从过去阴影中解救出来的大好人,要不然她现在还在搞自闭呢。
“我当然知道我是好人!”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让他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我又不是问你这个!”
“那是哪个?”瑶光已经渐渐习惯他忽来的大嗓门,不会再轻易被吓到了。
“就…就那个…”支支吾吾好一阵子,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你喜不喜欢我…这型的人?”
“…嗯。”她楞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说出他想听的答案,接着马上红着脸撇向一边,不敢看他。
这几天,她发觉自己经常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虽然自己常会被他的大嗓门吓到,但是跟他在一起,她却常有意外的发现…
他会设立流狼狗收容中心,证明在他粗犷的外表下,有颗温柔的心。他也会认真听她说话,以不同角度的思考,解开她心中的结。他还会被一只叫做小小的大狗操到满头大汗,狼狈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他很爱笑,虽然她常莫名其妙成为惹他发笑的笑点,但她很喜欢他的笑容,即使只能看到一口白牙…
她的确很喜欢他!
她喜欢他的坦荡荡,喜欢他的热情豪爽上欢他的软心肠。
“你喜欢就好。”他满意地露出一口白牙,这表示他可以放心进攻。“哪,这个给你。”从口袋掏出那只水晶逃陟。“算是你送我那条手帕的回礼。”
“哇,好漂亮喔。”她接过水晶逃陟,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突然又将东西退到他手里。“不行,我不能收。”
他满脸错愕地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吗?”难不成她看出他的心意,所以不想接受?
“我很喜欢,可是这件东西一定很贵,我不能收。”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她没有理由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况且他都已经没什么钱了,怎么还能让他破费呢?
“放心,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么钱啦。”他松了一口气,重新将逃陟放回她的掌心,刻意贬低礼物的价值。
不是他自夸,这件作品若是放到店面卖—定价起码可以超过二十万元呢.
“谢谢。”听了他的说辞,她满心欢快地收下礼物。“这是你自己做的?好厉害喔,你的手真巧,”
“我随便做做的啦。”当面听到她的赞美,让他非常不好意思。
她翻到底部,发现有个小小的印记,好奇地问:“这里刻ZERO,有什么意义吗?”
她对珠宝没什么研究,当然没看过ZERO这个标志。
“只要是我做的东西,都会刻上这个标志。”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强调只要印上这个标志,在市场上就是奇货可居的珍品。
“你对逃陟有研究吗?这只逃陟看起来好像真的,我总觉得它好像要飞起来呢。”她对他精巧的手艺赞叹不已。
“因为我有最好的样本。”他的眼神温柔地望着她。
“你家有养逃陟?”她诧异地瞪大眼,很少人家里会养逃陟吧!
“我家没事干么养逃陟?”习惯性的粗鲁语气再度出笼,瑶光的身体自然往后顿了一下,他才发觉自己又吓到她了,懊恼地搔着头道歉:“呃…对不起啦,我说话比较粗鲁,但是我没有生气…”
“我知道,只是还是会被突然放大的声音给吓到。”她已经渐渐习惯他大剌剌的言行,只是他没预警的大嗓门,还是会让她受到惊吓。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像她的人一样,让人听了心都酥了,声音也跟着放柔“我说的样本是指你啦。”说完,他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脖子都红了。
“我?!”她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不是逃陟啊!”他的脑袋还正常吧?怎么会将她看成逃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