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喜欢。”
“他喜不喜欢我才不在乎。”赵英睿冷冷回一句,胸口一把无名火直冒上来。
她没说话,还是那样笑着,还是一样的表情,就好像他方才的冷言冷语只是夫妻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对话而已。
赵英睿感觉自己像狠狠挥出一拳,却打到了空气,连反弹回来的力道都没有,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转身,想走。
欧蕴芝唤住他。“你要跳舞吗?”
“跳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一僵,愕然回头。“你这意思是邀我跳舞?”
“嗯。”她点头。
他怔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胃部很不争气地一揪。
只可惜她下一句话马上当头对他浇下冷水。“夏蕾刚刚玩得太过火了,现在根本没人敢跳舞。”
“为了重新带起气氛,所以你才请我跳舞吗?”他冷笑,胸口的火烧成灰,一片苍凉。
原来妻子并不是真心想与他跳舞,只不过为了使宾主尽欢,不得不虚应故事罢了。
哼,欧蕴芝不愧是欧蕴芝,不愧是欧家最娇宠的公主,赵家最得意的儿媳。
他甩甩头。“抱歉,恕我无法奉陪。”
他承认自己不是个好演员,演不来这种夫唱妇随的虚假戏码。
“睿。”她在他身后轻声唤。
是他听错了吗?还是她清雅的嗓音里果真流露出一丝焦急?
不,欧蕴芝怎么可能焦急?她天生就是个公主,皇室贵族永远是不疾不徐的。
赵英睿讥诮地撇嘴,脚步不停。与其跟个冷血的木头美人演戏,他宁可跟那些苦缠着他的淑女贵妇调情。
他走向其中一个贵妇,接过她递来的美酒,一口干了,然后对她邪魅一笑,电眼放出百万伏特。
“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宝贝。”明知周遭耳朵百只,只只竖起,他仍是放肆地口出轻佻之词。
女人教他的电眼扫射得全身酥软,也顾不得什么礼教了,借酒装疯,藕臂勾上他宽挺的肩,桃晕的颊腮贴在他颈侧。
赵英睿搂住主动送上来的小蛮腰,来者不拒。
蕴芝以为她妹妹跟男友在舞池里大跳Disco就叫丢脸吗?他这就让她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没面子!
他冷然地想,决定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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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得烂醉。
结婚两年来,除了新婚之夜他推不过亲友团们强力敬酒,被灌得醉醺醺,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他喝到挂。
是真的挂了,如果不是她扶着他,他甚至站不稳。
鲍公赵仁和见他喝成这样,大为光火,婆婆周美兰脸色也很难看,而她父亲欧泰春更不用说了,听着两位亲家口口声声道歉时,一径脸青青。
“英睿醉了,今天就让他睡在你们家吧。”抓了个空档,周美兰悄悄嘱咐她。
蕴芝点头。不须婆婆交代,她也打算这么做。丈夫醉茫茫的,连站都站不稳,最好是马上上床休息,别再舟车劳顿受折磨。
她扶他上楼,回到自己出嫁前的闺房,小心翼翼地将他高大的身躯推上床。
他躺在床上,喝得头晕脑胀,神智不清,一双眼却还是睁着,若有所思地瞧着她。
“你会不会想吐?要不要喝点水?”她温声问。
他不吭声。
“我倒杯热茶给你喝吧。”
倒了杯热茶,她来到床边,扶他半坐起身,体贴地一口一口喂他喝下,接着,她将杯子放在床头,他忽然抬手掐住她尖巧的下颔。
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不生气吗?”他粗声问,眼眸泛着红雾。
“气什么?”她不明白。
“我今晚的表现,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他是指什么?他一支接一支不停地跟不同的女人跳舞,还是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