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勋笑了,也不逼人太甚。“只要你不误会我命太硬就好了。”
“哦,立勋,我为我的失言致歉,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讥刺你的意思。”只是毫不留情的讥刺颜幼枣而已。她转移阵线,凝望他的眼眸璀亮如星,充满了仰慕之情。
其实必要时她也愿意放低姿态“立勋,我相信你的眼光很一局,明白女人的价值在哪里、企业联姻对你有多么重要。你会跟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颜幼枣订婚,想必是父母遗命或责任感作祟,不得不照顾她罢了!但是,她很快就成年了,你还要继续背负着这个包袱吗?”
这女人简直有病!严重自以为是的病。好像这世上除了同阶层的有钱人,其它人挡在她面前就是一种无法原谅的错误似的。
如果她不是王家的掌上明珠,他很乐意一棒打醒她,让她了解她跟其它女人没什么不同。
“从我接下『金鼎企业』的重担那一天开始,我便很习惯背包袱了。”金立勋微笑,凝视王若夜的眼眸意味深长。
“我可以负尽天下的女人,唯独不能辜负颜幼枣!这是我对亡母的承诺。”这当然是绝大的谎言。“今生今世,只可以她抛弃我,我不可以抛弃她!”说得情深义重,王若夜不得不动容。
颜幼枣暗暗翻个白眼,明眸掠过一抹讥诮。金立勋肯定要下拔舌地狱了!
“只要她主动解除婚约就好了吗?”明瞳蕴着某种奇特的算计光芒,王若夜冷不防地将问题抛向颜幼枣“你爱立勋吗?很爱很爱他吗?”
“不爱。”颜幼枣老实回答。
呵,被捉到了吧!王若夜得意的看着金立勋。大傻瓜!人家不爱你呢!你还傻傻的遵守什么诺言?
金立勋锐眸闪过一道精光,面色沉了一沉。心里有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她好歹给点面子。
颜幼枣冷冷重申。“我是不爱他的人,但是很爱他的钱。所以我不在乎他外面有多少女人,包括你王小姐在内。哼哼!今天如果我爱的是他这个人,我就顺便带一瓶硫酸来招待你了。”
王若夜身子一僵,技巧性的退开一步。
“你没有身为女人的自尊心吗?为了钱而霸占住你不爱的男人。”
颜幼枣只有满不在乎地冷笑。
“自尊心?那是什么东西?你有吗?明知男人有未婚妻,还一心一意、无所不用其极的要他背弃婚约来娶你,这样叫很有自尊心吗?”
这拜金女!
王若夜紧紧咬牙“至少我是真心爱立勋的,不像你,只爱钱。”恨恨瞪了她一眼,昂首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立勋?”
不错嘛!终于出现一个肯拿钱砸她的高级货色。
颜幼枣懒洋洋的拍了拍董事长宝座的扶手,从她冰冷的脸上看不出她心里在算计什么,一号表情实在好用。
王若夜以为她心动了,恩赐她一个笑容。“说不出口吗?别不好意思了,想要多少钱就直接说吧!”
“我在盘算,这个宝座价值多少钱?”
“什么?”王若夜脸上笑容冻住。
“给我『金鼎企业』总值的一半就好了,我不贪心。”颜幼枣平淡至极的说着。
“你疯了你!”王若夜的表情微微扭曲。
“没错,我疯了才会开出这么便宜的条件。”颜幼枣冷笑道:“以你王小姐的眼光会看中金立勋,可见他的价值比我预料的高出许多。这样的大鱼,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一旦我跟他结婚,就有权利分得他一半的财产,这还只是目前的计价喔!再过几年,以金立勋的本事肯定可以累积更多的财富。所以说,要我现在抛弃金人止勋,拿他一半的财产来换,算是我吃亏了呢!”
王若夜张唇愣然,愤怒地吸气“我告诉你,订婚没有一丁点法律效力,肯给你一些精神赔偿算不错了。”
无视于她的怒气,颜幼枣仍是一派云淡风轻。“你方才听了半天都没听出重点吗?只可以我不嫁,他不敢不娶我!就这么简单而已。”
“为什么?就为了那可笑的父母遗命?”她回首激问金立勋。
“那不可笑,而是男子汉的承诺!”金立勋郑重道,效法古代快士的一诺千金。“王小姐,我很遗憾必须辜负你。我不能没有幼枣,她是我奋斗下去的原动力,我不愿让她看不起我,唾弃我违背死者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