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被外界騒扰。”白若楠道。
朱岩桐点点头,很快地拿走跟拍男的相机,并在他身上搜出底片和记忆卡,还有其他偷拍工具。
“他车上可能还有。”将那些东西堆在雪地上,朱岩桐说道,然后走向树林里,果然看到一辆吉普车。
白若楠这才想到日前朱岩桐曾经留意过雪地上的车胎痕,虽然阿拉斯加有许多观光客,但大抵不会朝人烟太少且没有观景价值的地方跑,而本地人在山林间的行进以雪橇为主,突然出现的车胎痕确实启人疑窦。
陆续将车上的偷拍工具搬下来,白若楠在朱岩桐耳边说了些悄悄话,跟着她开始抽出相机和V8里的记忆卡及电池。
“你不可以动我的东西!”跟拍男大喊。
朱岩桐则走回屋里,不多时就见他捧着一个火炉出来,将它放在跟拍男前方,点燃早已堆成小山的木炭,让炭火烧得噼哩啪啦响,四周顿时温暖不少。
“你瞧,我对你很好吧!还拿了火炉让你取暖呢!”白若楠捧着一堆记忆卡站起身,接着就在跟拍男眼前双手一放,十几片记忆卡哗啦啦掉进火炉里。
苞拍男整个人傻眼了。
他连日来不畏天寒地冻的跟拍纪录!他成为杂志社红人的新闻材料!就这样化为炭炉里闪亮的星火…
“还有这个。”白若楠又拿起V8里的光碟,在跟拍男眼前晃了晃。
苞拍男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小姐,别这样,那光碟跟你无冤无仇…”
因为这山区无线网路断断续续的,所以他一直没机会把相片传回杂志社,现在只剩下那一片光碟,是他这几日辛苦跟拍仅剩的收获。
白若楠笑得更灿烂了,身旁的朱岩桐从方才就一直盯着她,几乎也没怎么专心对付跟拍男,反而专注又心动不已地望着她。
让他心动的,不只是她的笑靥如花,更因为她身上那股气势…愤怒,却仍旧优雅,像透明淡蓝的寒冰禁锢着腥红的火焰,像雪地里的红玫瑰,让他忘了呼吸…
“放了那无辜的光碟吧!”呜呜呜…那是他的心肝啊!
啪地一声,笑瞇了眼的白若楠当着跟拍男的面折断那片光碟,后者瞠目结舌,无法再说出一个字来。
“抱歉,我的手冻僵了,一不小心就把它折断。”白若楠一脸无辜地道。
始终站在一旁的朱岩桐抚着胸口,她雪白的脸蛋对映着樱红的唇瓣让他口干舌燥,她眼底和身影燃烧的火焰令他心跳加速,那种想把她推倒在自己身下的欲望又猛地苏醒,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前,身体率先有了反应,朱岩桐走向白若楠,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朱岩桐突如其来的动作令白若楠瞪大眼,一旁的跟拍男则因手中没有相机又被五花大绑而暗自饮恨。
旁边有一颗大电灯泡,白若楠完全紧绷着神经回应朱岩桐的热吻,当他身体紧紧贴向她,更令她忍不住一阵惊呼。彷佛天地间只剩下她的存在,朱岩桐的吻狂野而饥渴,舌头添过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像要把她的魂魄给吸尽,想在疯狂的唇舌交缠中解放欲望,却无异是拿酒精来灭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朱岩桐紧抱着白若楠,层层衣服造成厚重的阻隔令他不满,他要她跟他一样,他要她的心里、眼里,还有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存在。
“我想要你,现在。”难分难舍地放开她红肿的唇,他一刻也不稍停地直言道,接着就抱起白若楠。
怀中佳人仍在喘息,脑袋还反应不过来,他迈开大步折回小木屋。
一旁似乎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被遗忘了?不过那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朱岩桐这厢根本没看到,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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