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搂着温软人儿睡到现在。
轻手轻脚用毛毯裹住还睡得甜甜的姚心蕾,岑立瑭把她抱回走廊底,她自己的房间。她的闺房很小,摆设也很简单,东西都旧了,不过,把她放上床时,她还是舒舒服服地蜷缩成猫咪的模样,小脸埋进枕头里,还蹭了蹭,可爱到让岑立瑭忍不住弯腰,亲了好几下她的脸蛋、嫩唇,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梳洗之后下楼,来到厨房,罗秀云已经在忙了,正在准备早餐。炉子上滚着清粥,一样样的小菜摆了出来,完全是台湾口味。
“伯母,早。”他弯腰走进厨房,客气地问好。“有没有要帮忙的?”
罗秀云看了他一眼。
这个神清气爽的年轻男人,英俊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贵气,从外表到条件,可说是无懈可击,算得上是个耀眼的白马王子。
只是,如果可能,她希望蕾蕾的对象,是个比较普通、实际一点的男人,不用这么帅、不用这么高大、家世也不用这么好。只要脚踏实地、安安分分,可以照顾蕾蕾,全心爱护她,这样就够了。
像岑立瑭这样的男人…光事业就够他忙的,加上各种压力,以及可能出现的种种诱惑…齐大非偶啊。
“你坐吧,早餐快好了。”罗秀云手上还是忙着,有点中年发福的身子,灵活地在小小厨房里移动。“这次也麻烦你了,谢谢你陪蕾蕾回来。”
“哪里,伯母不用客气。”岑立瑭在她身后,温和且坚定地低声说:“我一直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
罗秀云正在切菜的动作,闻言,顿了顿。
时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样冰天雪地,那个还未完全天亮的清晨。
那时,姚心蕾大学要毕业了,他们远距离热恋了两年,再也无法忍耐分隔两地,所以,他硬是从疯狂忙碌的工作中,抽出时间,飞到北国。
他要带姚心蕾走。他要她到台湾,待在他的身边。
“伯母,我知道蕾蕾是独生女,你一定舍不得她,可是,我也没办法继续这样下去。”他谨慎、严肃地对着个头娇小的罗秀云说“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快乐。”
罗秀云温柔地看着他。
“蕾蕾从小就会照顾自己,也有能力让自己快乐。如果她想去,我当然会让她去。”
就这样,姚心蕾收拾了行李,和他来到台北,只不过坚持要自己住,工作也要自己找。
岑立瑭几乎快疯掉,他不知道这个小小人儿有这么多意见,而且。这么坚持。
他“本来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比如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妥协的一天。
没办法,她就是有操纵他喜怒哀乐的能力,只要冷着小脸,不肯让他亲近…岑立瑭就会束手无策,只能任她予取予求。
谈判的结果就是,她可以住在外面,可是地方要由他找;要工作没问题,到旭擘应征看看。
他确实很努力,努力照顾她、努力让她快乐。为了不让伯母担心,他每个月会定时向她报告女儿的近况,每年陪她回来探望家人。
和他在一起这几年来,姚心蕾像是一朵玫瑰,从含苞到盛放;此刻的她,娇羞芬芳,甜美迷人,完完全全是个被彻底宠着、疼着的小女人。这一点,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罗秀云微微笑了,继续切菜。“立瑭,我知道你很宠她,谢谢你。”
“伯母?!”岑立瑭走近一步,考虑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这一次来,其实…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谈。”
“哦,什么事?”切好的腌渍小菜摆到白瓷盘中,罗秀云把小盘端到桌上。她抬眼,望见岑立瑭英俊的脸庞,有着极为严肃认真的表情?
上一次他出现这个表情时,把蕾蕾带去了台北,这一次,他要说什么呢?
“我想…”岑立瑭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明来意“我来,是想当面拜托伯母,把蕾蕾交给我。我想,我们该结婚了。”
结婚?罗秀云怔住。
“你…跟蕾蕾…”她双手按住桌面,稳住自己。“你…你问过蕾蕾了吗?你们有共识了?”
岑立瑭摇头,露出一个苦笑。“本来打算在她生日时求婚的,结果…发生了一点意外,就是她受伤那件事…所以耽搁了。”
姚心蕾受伤的事,她不敢告诉母亲,不过,岑立瑭已经在例行报告中让罗秀云得知了,也再三保证他会照顾她,医生说没有大碍,罗秀云才没有第一时间飞到台湾探望。
“还没谈吗?”先来问父母的意见,这算是很有礼数;不过,他自己的父母那边呢?罗秀云蹙起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