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闭眼,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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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回家了。
不但是自愿回去,还迫不及待,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大车转进高级住宅区的巷道,他家就已经在望。夜里,路灯映照出温暖的气氛,岑立瑭把车停进车库,快步走上门口台阶。
一进门,挑高的门厅静悄悄的,只开了小灯,倒是通往厨房、餐厅的走廊传来些微声响,好像很热闹。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岑立瑭放慢脚步,安静走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了餐厅…
“…本来就该定时拿出来擦呀!”姚心蕾甜甜的嗓音认真的说着。
还是跟在自己公寓一样的打扮,简单T恤和运动裤,T恤上还印着卡通人物,光着可爱的脚丫子。置身于精致华丽,称得上富丽堂皇的岑家,居然一点也不奇怪。
真的不奇怪,只是很像小女佣而已!
他母亲在家还是穿着长裙、低调却华贵的丝上衣。珍珠项链、耳环是基本配备,脸上的妆也丝毫不马虎。她正一脸不高兴的瞪着姚心蕾。
她们坐在长长的餐桌前,桌上摆放了一整排各式各样的银制品。
那个乔治杰森的银制椭圆餐盘,是盛鱼用的,市价约十万块左右;姚心蕾正拿着拭银布,很认真的在擦拭。
“放在里面都布满灰尘了,下次拿一个装菜,你敢吃吗?”姚心蕾好像上课一样教导着“这个擦起来不麻烦呀,而且也很好玩,银器都要保养才会漂亮。”
“你很啰唆!”岑夫人手上…居然也拿着一块拭银布,不过,她擦得相当不高兴,随便抹两下就放着。
“那样不行!没有擦干净,你看,连指纹都还在上面!”姚心蕾马上指出“当作娱乐就好嘛,反正晚上又没事,就顺便…”
“顺便?”岑夫人的口气,显然已经是到了临界点,快要抓狂了。“你到底还要怎样才甘愿,橱子里每个杯子、盘子都拿出来,瓷的要洗,银的要擦;连我的鞋柜、衣柜、化妆箱都被你整理过,所有的衣服、鞋子、口红,甚至指甲油都要照颜色、质料排列,你到底够了没有?!”
“你不觉得满好玩的吗?”姚心蕾睁大眼,好无辜的看着头顶快冒烟的岑夫人。
岑立瑭再也忍不住了,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忧虑蕾蕾被母亲欺负?看来,根本就是白操心了。
沉重了一整天…不,大半个月的心情,总算有些拨云见日。
“立瑭?”岑夫人听见了,一抬起头,望见英俊帅气的儿子靠在门口墙上,笑着静听她们斗嘴。
“看来,你们已经很熟了?”岑立瑭忍不住开玩笑。
“她交给你处理,我很累,我要去休息了。”岑夫人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笑咪咪的小魔鬼,忘记自己之前一直想要拆散他们俩,忙不迭把姚心蕾丢给岑立瑭处理,自己就快步离开餐厅。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发问,然后,又同时笑了出来。
温软身子乖乖地子自动自发来到他的怀里。小脸靠在他坚硬的胸膛,小猫般地磨蹭几下。
“我以为你搞失踪;要玩不告而别那一套呢。”拥着她,岑立瑭轻吻着她的头顶,感觉踏实了。
“没办法,你妈不给我支票,我不能拿了钱去开始我的新生活嘛。”姚心蕾开着玩笑。
他有力的双臂收紧“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心满意足的赖在他怀里,还仰脸亲了一下他有点胡碴、刺刺的下巴。“她现在很怕我,你不用担心。”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又怎么会到我家来?”
姚心蕾笑咪咪的,不吭声。
“蕾蕾。”岑立瑭警告她“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她根本不怕的样子。
好一只大胆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