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诺睁大睛。“为什么？当时你明明…”

裴诺屏息。“当年为了恩熙…”

只有他一个人最难过？！

谋远雄特地到饭店找李昆明。

谋仲棠没说什么。

“这本相簿该还给你了。”两人在餐厅的包厢里坐下，谋远雄把相簿推到李昆明面前。

裴诺看着他。“那么，你一定也不在乎，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

李昆明呵呵笑。“董事长，您挑到照片了吗？”

“我实在不了解！”裴诺突然笑来，然而笑容却很哀伤。“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一个是我喜的女人…可是，你们怎么都这么无情？我实在不能了解！”

睁睁看着谋仲棠走俱乐包厢，裴诺痛苦的表情转成心酸的苦笑…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都已经过去了！”谋仲棠打断他的话。

就因为谋仲棠看起来这么无情、这么冷静，裴诺的惊讶更甚！

裴诺握住拳。“就算你觉得不必再提，我还是要说。其实，现在我觉得自己当初那么，很对不起你！”

“就像你也快有未婚妻一样吗？”他已经看到报上写的名人八卦。

裴诺一气，然后才往下说：“恩熙跟我，其实我们并没有结婚。当初我们结婚的消息，全是假的。”

“当然可以了！”李昆明看到，那是一张恩熙与母亲文的合照。

裴诺沉默地看着他，等谋仲棠杯，他也仰一饮而尽。

他刚拿起酒瓶，裴诺住他的手。“等一下，酒可以慢慢喝，我们难得碰面，要好好聊一聊。”

“你相信吗？”裴诺问他。

谋仲棠笑来。“也许吧！也许我改变很多，也许我完全没有改变。”

谋仲棠倒了两杯酒，然后把一只酒杯推到裴诺面前。“杯！”他仰，先为敬。

“意思就是，”谋仲棠对他说：“当初，我可能只是不了解我自己而已。”

“没关系，你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

“阿棠，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裴诺突然说。

真的很好笑！

他撇起嘴，底却没有笑容。

谋仲棠没答腔。

突然沉默下来。

“痛快，再一杯！”谋仲棠笑开脸。

然后他拿起酒杯，浅啜一。

“难你不当我是兄弟？”

“董事长，真不好意思，还麻烦您特别送相簿过来，我过去拿就可以了！”

“阿棠，你在开玩笑吗？”裴诺瞇着问他。

裴诺一窒。“阿棠，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裴诺来不及抓住他。

“什么意思？”他瞇起。

谋仲棠没答腔，他为两人倒酒。

“你究竟想说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你一都不惊讶吗？”裴诺瞇起，显得困惑。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他的回答很冷淡。

“喔，对了，我自己拿了这张照片，可以吗？”谋远雄从运动外袋里拿一张泛黄的照片。

谋远雄拿钱包，谨慎地把照片收钱包里。

谋仲棠的答案很冷漠。

＊＊＊--＊＊＊--＊＊＊--＊＊＊

谋仲棠抬起。“对，我们兄弟难得碰面，应该好好聊聊！”他直视裴诺，并且放开酒瓶。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谋仲棠看着他。“是吗？”仅淡淡地问了一句。

谋仲棠轻松地挑起眉，替代询问。

“你真的相信，她已经跟我结婚了？”

李昆

明明不他的事，为什么到来…

也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你。”

裴诺摇。“不像。”

“我知，恩熙离开台湾之前，告诉你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么事？”谋仲棠若无其事地问，好像一都不兴趣。

“就算在乎，三年前也已经在乎够了！现在关于恩熙的事情，我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没什么好说的，人要活下去，就要向前看。”谋仲棠只是冷漠地这么说，然后转就走。

“我说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他抬起直视裴诺，再重复一遍。“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还在乎？人跟人之间的情本来就很脆弱，随着时间逝去，任何东西都可能变得不值钱，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情。”

“你不解释吗？至少告诉我原因啊！”裴诺喝了一大酒后，藉酒装疯。

“我承认，也许只有我一个人是傻瓜。”裴诺说：“我等了恩熙将近三年，但是现在她在国，可能已经有男朋友了。”

半晌后，谋仲棠终于开：“已经三年过去，她在国有男朋友，没什么好意外的。”

“可是，那个时候你很在乎。”

“时间，真的可以让你改变这么多吗？”裴诺看着他，喃喃问。

他没有反应的等待。

“对，她打过电话给我父亲。”

今天早上他跟往常一样到球场打球，穿着十分轻便。